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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握着乾儿子肉棒的手,做最后的冲刺,感受到那根一阵一阵的紧绷,接着是
热热的、黏稠的精液在自己手上溢流。
看着乾儿子两眼呆滞、不停喘气的样子,雅晴忍不住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清
理擦拭过后,再帮他穿好衣服,盖上毯子。
「乾妈……」
「有没有舒服一点了?」
「有……很舒服。谢谢乾妈。」
「傻孩子!愈来愈持久!以后你老婆可性福了!」
「乾妈在乱说什么啦~?」
「好啦!我不说了!早点睡喔!」
「好。」
回到护理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一起值班的护士们也回来了。雅晴没有特
别藏起那条沾了精液、发出腥味的毛巾,而护士们也都心照不宣。先稍加清洗一
下,再丢进待送洗消毒的大箩筐里。才刚忙完,又看到那个老顽童病患跑来指名
要找「阿长」,雅晴也只好回报给他一脸苦笑,找了个护士,一起扶他回病房。
「阿长!读这篇给我听!」
「哎呦!这篇不是念过好几次了吗?」
「不管!阿长!我要听!」
「好!好!你小声一点,不要吵到别人啦!我这就读给你听喔!」
大鹏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层楼就剩这个活宝,专为她找事做。雅晴念
着这几个月前的旧报纸,副刊上头这篇连载其实是患者的暗示。她念了几段,
对着护士点点头、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画了三次圆圈,护士见了,便回去护理站,
拿了毛巾与凝胶过来。
(十二)
吴佩琪与洪茜茜决裂后,递出了辞呈,跑完了公文流程,今天是她在这所学
校任教的最后一天。
虽然家长们对学校的抗议以及对吴老师的声援不断,但是吴佩琪已经做了决
定。身为二年十五班的导师,原本对不能陪着班上同学毕业、直到联考放榜而感
到抱歉,但是除了几个女生跑来跟自己合影,并没有人表示难过。学期末打扫完
教室的这堂最后一节导师时间,班上学生绝大多数还是在写自己的测验卷与参考
书题目,准备接下来的次模拟考,几个吊车尾的则围在一起讨论接下来放暑
假的打算,但是面对班上的低气压,态度也不敢太过张扬。
辞职的消息传出后,这阵子好几间补习班、私立学校都巴着她不放,希望请
她过去任教。而吴佩琪也考虑自己开一家英文补习班,找仲介看了几间物件,但
是还没看到满意的。租金对家境优渥的她来说不是最大的问题,整修这些普遍屋
龄老旧、要到符合消防法规且适合上课的房子,耗费的时间才是她觉得麻烦的地
方。
丈夫、小孩、夫家与娘家各方虽然都觉得她这个决定有点任性,放弃了稳定
的公家教职待遇,未免也太过可惜。但是凭着她的名师光环,并不愁没有地方可
去。而且,她实在气不过洪茜茜。
吴佩琪以媒人身份出席建宏与富美的婚礼,照片登上了各家报纸地方,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