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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我们还能怎样把他带回去?难道要用强
吗?」
「唉…」
「我已经通知了大人,只要他来到公子便会乖乖的跟他走,我们的责任便完
了…」
「看来我扮演了一名离家出走的任性少爷。」南宫嫣想道,她稍稍运功,发
觉身体并无不妥。于是她便轻轻的推开窗子,由该处轻巧的跳落在后巷中。她正
想离开时却发现那真货公子却在不远处的望住她刚离开的房子,便急忙上前把他
截住。
「你…哦,就是你吗?」他稍稍吃惊的说道:「你长得和我真是一模一样,
难怪那两个蠢材认错人。」
南宫嫣看着眼前这个仪表不凡的年青公子心想:「如果张良才给别人的感觉
是位饱读诗书的文人才子,那他就是个文武兼备的将相之才…我怎么又想起张良
才这个人?」
「怎么了?」他问向有点发呆的南宫嫣。
「不,没什么…」她说道:「你家中的人把我错认作你,你回去向他们解释
吧。」
他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这样吧,你可以先扮演我一般时间吗?
事后重重有赏。」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她撕去面上化装说道:「你如果在外玩够的话
就该回去了,别要他们担心。」
这下子轮到那公子呆着看着她离去。
***
「一个月后她重遇这位姓黄的公子并和他一起对付贪官…」苟正道看着眼前
的草稿心想:「这段故事之后没什么好看的,而涉及太多不该提及的人和事,还
是不要把它写入去了。」原来最近苟正道打算把黑凤凰的故事编撰成书,这时床
上传来轻轻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们的女主角等得不耐烦了吗?」他笑说:「再等一等吧,待我先整理好
下一个章节。」
他再看看她和黄公子的事,心中感到有点不愉快地想道:「哼,这个小白脸
很了不起吗?嫣儿最后还不是属于我的…算了算了!」
苟正道急忙放下草稿,跳上床去和她相会…
***
之后的数周苟正道日间经常出门,日间只会间中到访她的房间,甚至晚上也
不时什么也没干便睡觉去了。感有点苦闷的南宫氏只好寄情于教导自己那两名学
生,这段时间里琳儿终于肯正式向她学习,因此渐感开心的南宫氏却又发现苟正
道每天回府时的神情越来越不善。
终于一天晚上他爆发了:他行房时充满怒气,把南宫氏狠狠的干,直至听见
她叫痛才停止。
「对不起。」事后他说道。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不是我复官的事…他们根本就在骗我…」苟正道叹道:「看来我对组织
来说已再无利用价值了…」
这是南宫氏次从他口中听到「组织」这名词。南宫氏在苟府的这段时间
只花心思在取悦苟正道及教导她的两名学生身上。直至此时她才再次留意到在苟
正道背后支持他的神秘势力。
「那些做了他护院的黑道中人应该是来自这组织。」她心想:「而它还能使
这被朝廷定了罪的狗官在此风流快活,看来真的不简单…」
「别担心,我的好嫣儿,事情总会有转机的。」苟正道抱着若有所思的南宫
氏说道,然后他们又再开始了…
转眼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不时有陌生人到府中和苟正道密谈。在南宫氏细
心观察下发现他们有的是富商、有的似是官员,还有江湖中人,她甚至认出不少
是她还是黑凤凰时曾其交过手的江湖黑道。
「这狗官为什么会和这些人有交往?」她心中不其然涌出一丝失望,但随即
她又想道:「我在失望什么?他本来就是个狗官嘛!」
一天,她看见苟正道送一名访客离开,他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当晚苟正道
和她交合前用力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我的好嫣儿,明日会有一名重要人士
到访,他和我能否复官有重大关系。只是…这个人…怎么说呢…比较好色,他想
见识一下你的美貌,你可以帮忙服侍一下他吗?」
「也就是说要我出卖色相来帮你复官吧。」南宫氏心想:「反正我也不能说
不吧…」于是她便说道:「一切听从老爷吩咐…」
「太好了,我乖乖的好嫣儿!」他说着便亲向南宫氏。她闭上双眼,默默的
忍受苟正道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一行泪水不其然被挤了出来…
第二天悉心打扮的她被带出大厅和苟正道的客人相见。他看来六十多岁,相
貌堂堂、身穿华服的他当看见南宫氏便马上露出下流猥琐的神情,就和苟正道一
样。
「陆老爷,请用茶…啊!」他看见南宫氏走近便马上急色地把拉近,让她坐
到自己大腿之上。双手同时摸着她的玉臂和大腿。
「陆老爷,这…这样不太好…请你…」她只敢象征式的挣扎一下。
「呵呵,真是天下绝色。」他淫笑道:「放心吧,我和你的老爷甚有交情,
他不会介意的。」
南宫氏偷偷望向苟正道,只见他目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被轻薄,心中不禁悲哀
地想道:「是的,我始终只是这狗官的泄欲工具,有需要时把我和他人分享又算
什么…」
「呵呵,真想把你带回府中好好的玩玩,可以吗?苟老弟。」他越摸越近她
的重要部位,又同时亲向她的樱唇。南宫氏唯有闭上双眼,默默忍受…
预期中的亲吻最后却没有发生,反而听到物件跌在地上的声音,而她更被人
猛力扯了起来。她急忙张开双眼,发觉她已身在苟正道怀中,而那陆老爷却倒在
地上,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这是干什么?」他大叫道。
「我们的事谈完了,请回吧!」苟正道说。
「好,好,你一辈子也别指望可以复官!」他怒冲冲走了。
「老爷,我…」
「没什么大不了的,回房休息吧。」他唤来青梅送她回房。
当晚她在自己的房间中思潮起伏,怎样也不能入睡。这时另一名同样失眠的
人来到她的房间。
「老爷…」她轻声唤道。
「你知道吗?他是朝中最有势力的家族长辈,别说做官的,就算是皇帝也要
忌他三分。」
「老爷…」
「哈,我可能会因此在史上留名呢!」他笑着把南宫氏一拥入怀。
「…老爷你不是很想复官的吗?你不后悔吗?」南宫氏叹道。
「我后悔,我后悔让那老家伙对你毛手毛脚。」他说着便吻在南宫氏的嘴唇
上,此时她忽然感动得想哭起来…
天气渐渐转冷,转眼又到了冬天。嫣儿在苟府的日子没有大改变,但是她本
身却似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我今天的外表是端庄点好,还是野性妖艳点好呢?」本来天生丽质、对装
扮从不在意的她近来花在铜镜前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深受苟正道宠爱的她自然不
缺华服和名贵饰物,一大箱苟正道为她准备的冬装已送到她的房间。里面除了华
丽名贵的外衣,还有各种式样大胆放荡的内衣和附有假阳具的贞操带…只是看着
它们便感脸红耳热的南宫氏考虑一会后终于把它们都穿戴上。
「你不是假装顺从,暗地里找机会逃走的吗?」她望住铜镜叹息道:「南宫
嫣,你真是个荡妇呢。」嘴上却渐露出满意的笑容。
南宫氏很快便用一件端庄华丽的外衣把内里的妖艳放荡掩蔽,然后坐在床边,
心中不其然期待着苟正道今夜的反应。这时庭院中女孩子的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出房间观看。原来下雪了,看着府中那两姐妹欢天喜地的在雪地上嘻戏,她
亦不禁笑起来。
「五娘,我们一起来造个雪人吧!」佩儿望见南宫氏便叫道。在一旁的琳儿
看来不太愿意,但亦无出声反对。
南宫氏不禁童心大作,便往她们走去。只是走了这几步她就知道那个新的贞
操带不是用来防她偷汉,反而是要使她时刻保持情欲高涨。
「五娘,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佩儿天真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开始吧。」她忍受着从私处传来的快感,装作若无其事
的和她们一起堆雪。就在她怕自己终会忍受不住呻吟起来时,一名丫鬟传话说苟
正道要见她。
她急忙唤来青梅扶自己离开,这样她才不致在两姊妹面前出丑。只是因为快
步行走加剧了她私处和贞操带的磨擦,在前往苟正道所在的书房这短短一段路上
她已差不多要来了。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致使除青梅以外的人听到自己呻
吟。
「噢,好嫣儿你来了。」苟正道看见南宫氏在青梅扶着来到了书房,笑说道:
「你换上了我给你的新装了,看来很合身呢。来,过来这边坐。」
她一如过往的坐到他的大脚上,他亦如常的先抚摸一下她的身躯。
「咦,你的下面怎会湿得如此厉害?」他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道。
「人家…唔唔!啊呀!」她终于忍不住来了。
「这下子你的新装还有我的衣服都给一起被沾污了。」意想不到的苟正道苦
笑道:「看看你做的好事!」他用沾满南宫氏爱液的手抚摸她绯红的俏脸道:
「看来这回我要好好的罚一罚你。」
「老爷,对不起…」伏在他肩膀上喘气的南宫氏羞得不敢望向他。
「…」他没有说话,似在考虑如何对付她。
「老爷…求你饶恕贱妾吧…」南宫氏怕他又会用些意想不到的手法凌辱自己,
急忙求道。
「不,不能不罚!」他佯装生气道:「你这个荡妇快脱下我买给你的衣服!」
「是,老爷…」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一边跳舞一边脱,动作和神情都未够放荡。」
南宫氏只好运用她当年在绮红楼练成的技艺,以脱衣艳舞挑逗她面前的苟正
道。很快她的身上便只剩下内衣和贞操带,一对在眼前摇晃的巨乳使他忍不住伸
手掐一掐。
「哦,原来你已急不及待的戴上新的贞操带,还有这种不知羞耻的内衣,真
是个顽皮的小淫娃,定要重罚!」
他先令她打横俯伏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摸摸她的光滑圆浑的屁股后便一巴
一巴的打下去。
「呜!」
「你这个淘气顽皮的家伙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
「呜,我知错了,求老爷饶恕…」
「爹,五娘!」一把女童的声音突然从房外传来,又夹杂住青梅慌张的声音:
「二小姐,老爷现在不是很方便,请你等…」之后房门就被推开,走进了佩儿和
跟在后面的青梅。
「佩儿,有什么事吗?」在书桌前端正地坐住看书的苟正道问道。
「咦,五娘呢?」
「你五娘有事要做,已不在这里了,没事就不要打扰我。」
「啧,不是要一起做雪人的吗?」佩儿有点不高兴的走了。
「呼,刚才真是危险。」苟正道看看书桌之下,几乎全身赤裸的南宫氏双手
正忙于抚摸自己的乳房,嘴巴正开始努力的服待他的那话儿。
「乖乖的好嫣儿,你真的善解人意,我还未开口你便已做了。噢,你的品萧
功夫真的无人能及…」他爱怜的抚摸着她那绯红的俏脸说道。
「老爷…」
「又干什么?!」吓了一脱的苟正道骂道。
「对不起,苟老兄,请恕本官唐突,只是因为事态紧急…」未等青梅回话,
马知县已冲了进来。
苟正道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示意他坐在对面,心中却想:「嫣儿你这个可恶
的小淫娃怎么不但不暂时停下,还越来越快,你想我出丑吗?」他用手掐住她的
脸颊,想她暂停。但已被欲火冲昏头脑的南宫氏只不停施展她超卓的舌上功夫。
对于二人的谈话她当然不会理会,而苟正道亦被搅至不能集中精神,对马知县的
事只是随口应付,事后甚至也记不起自己说过什么。
一段时间后马知县终于离开,苟正道总算捱过了这快活又折磨人的时间。在
他示意下,满脸汗水的南宫氏从书桌下爬出来,她的嘴角还有残留他的精液,一
双半闭的美目正幽怨地望住他。
「呼,这样对你来说根本不是处罚…」苟正道苦笑道:「这样吧,新年时府
中会有一个晚会慰劳一年来辛勤工作的下人们,你就在那时候表演剑舞助庆吧。」
「是,老爷…」
「好,继续我们要做的事。」他替她全身盖上斗篷,然后便抱着她回到睡房
的床上…
***
「我不能再出丑的了。」南宫氏拿起表演用的配剑,想起少年时在苟府中秋
晚会表演剑舞时失手,结果被苟正道罚她即场改为表演脱衣舞…于是她在之后的
几个月有空闲时都会排练剑舞。本身剑术超群的她在这段时间慢慢克服了体力不
足、举步难行的高跟短靴和那折磨人的贞操带等问题后,渐渐有点成绩了。
「五娘,你的剑舞很好看啊,我也要学。」在一旁观看的佩儿说道。
「好,待你的拳脚基本功学好,我就教你吧。」南宫氏说道。
终于到了晚会,苟府在庭院中摆放了多围酒席。除了府中所有人外,苟正道
还请了包括马知县在内的客人。
晚会的高潮当然是苟府五夫人表演剑舞,人们都十分期待。
「可惜我夫人正在待产,不方便前来出席…」马知县叹道。
「不怕,以后还有机会的…」苟正道笑说,这时鼓时响起,表演的主角出场
了。
她穿着有如仙女般的轻纱罗裙,手持镶有宝石的配剑。慢慢走至酒席中央的
空地,途中她除听到不少赞叹声外,还有感到很多好色的眼神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因此感到很不舒服的她在苟正道示意下开始专心表演。出色的技艺再加上美好的
身材,她的表演极为成功,每位出席的男性都被她弄得心痒难奈的。
一名此时已半醉护院按捺不住,突然冲出来把她抱住轻薄。南宫氏无力把他
推开,而府中其他护院不是幸灾乐祸的在一旁观看就是假装帮忙,实际上乘机一
起占她便宜。又急又怒的苟正道大叫大跳,就是无人拉开那抱住南宫氏的人…事
情扰攘了一段时间才由那护院大哥出手平定,晚会也因此被迫结束。
事后盛怒的苟正道只是训斥了那些护院便了事,南宫氏经此事知道那些护院
都是苟正道的主子派来,并不完全听命于他,而他亦因此忌他们三分。
很快南宫氏便在苟府过了一年。这监禁她的地方变得越来越不可憎,她甚至
开始对苟正道的到访有所期待。
一天,南宫氏被苟正道带往酒馆听江湖女侠艳情故事后在回府时遇上一些事
故。先前苟正道在酒馆突然接到通知,便要青梅先带她回府,自己就急忙离开。
在马车上的南宫氏回想起方才故事中那不幸被多名恶人轮奸施虐的女侠,脑
海中渐渐把自己代入了她的角色,偏偏平时在这时候会对她大举轻薄的苟正道又
不在,使她感到有点苦闷。就在她胡思乱想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嘈杂
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