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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终于肯乖乖的听话了吧?」她闻言轻轻的点头。
「只是,你之前这么淘气却不能不罚。」
「唔?」
情景一转,她已被困囚车,在广安县的大街上游街示众。她还依然欲火高涨,
被铐住的双手虽然不停的刺激自己敏感部位,但就是不使自己到达高潮。呻吟连
连的她沿途都听到四周途人的嘲笑声,而且她更似乎看见当中有不少认识的人,
甚至她的师父、养父亦在其中。
最后她被送到衙门公堂之中,主审的苟正道得意地宣布她的罪状和刑罚:
「犯妇人南宫嫣擅闯民居,意图袭击朝廷命官,目无王法,现判你成为本县公妓,
永远为本县所有男性服务…现在就先为我们每人品萧一次!」堂下人们闻言马上
欢呼四起。
「唔呜!唔唔!」被塞口的她惊慌得拼命抗议。
「好,那就先由本官开始吧,人来啊,把她押过来!」衙差把不断挣扎的拉
到苟正道面,把她的面推至他的那话儿前面。她无奈的把它含在嘴里,开始运用
她这方面熟练的技巧…
「哼,你这个坏透的女子,居然趁我不在府中时干出如此伤风败德之事?」
这时一把熟悉的声音把她从幻想拉回现实。她抬头一看,那竟是久违了的苟正道!
难奈欲火的她挑逗道:「那么,老爷你会如何惩罚我这坏透了的女子呢?」
苟正道吞一吞口水,淫笑道:「不忙,不忙,你先换一换衣服吧。」
「??」南宫氏大惑不解,但马上照做…
一会儿后,苟正道在房外等候,他显得十分期待。
「老爷…」南宫氏的声音从后传来。
相隔二年,南宫氏终于又穿上黑凤凰的服装。只是细心观察下便会发现除了
她面上的眼罩和面纱外那并非她原本那一套服装:她的颈上除了戴上颈圈,还挂
着一颗皮制塞口球方便随时塞进她口中。她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剪裁特别紧身,尽
展她一身美好的身材。在胸部和裤档缝有隐藏的扣子,只要轻轻一拉,她的乳房
和的私处都会露出人前。她腰间挂着不再是她以往对付敌人的配剑,却是皮鞭、
捆仙索及假阳具等会用在她身上的调教工具。至于双脚,自然还是一双使她举步
为艰的黑色高跟短靴。
「啊,看来很合身。」苟正道赞道。
「老爷,这是…」
「我的差事完成了,故今天回来带你去参观一下。」
「但老爷…」
「那里是一处很特别的地方,比起我的好嫣儿,还是带黑凤凰去比较有意思。」
「…」
一如过往,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先被五花大绑,而这次更是用上了她腰间的捆
仙索。南宫氏在江湖历练多年才知道这种黑色的绳索不但坚?,而且表面还带有
细小的尖刺,会使被绑者的肌肤异常痕痒,如那是敏感部份效果会更明显。然后
她全身被黑色的斗篷复盖,由青梅扶着送上马车。
南宫氏对这次的旅程充满好奇,但她现时却是难以开口:因为她的嘴不但被
塞进塞口球,而且乳房的绳结,私处的假阳具还有来苟正道的抚摸都使她只能发
出阵阵呻吟。特别的是她这次更被一个头套掩住她双眼,使她倍感无助和刺激。
正当她已被搞得忘记时间,忘记身边一切事物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她感到被
扶了下车,然后好像上了一首船。当她被带到一处坐下后,身旁的苟正道那贪婪
的双手又来。
「呵,我的宝贝,我们快到了。」他在她耳边说。
「呜呜唔唔…」但此时的南宫氏却想这段船程永远也走不完。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知多久后迷迷糊糊的南宫氏被扶了上岸,之后她被扶
着走了一小段路。突然她感到下体的假阳具被取出,然后她感到被人抬高,然后
下体一阵痛楚的使她清醒过来。原来她坐在两枝假阳具之上,它们分别插入了她
下体前后两穴,使她不禁大声呻吟起来。这时她的头套给除下,她发觉自己正骑
着马上,身处一个小岛之上。四周有数大汉正惊讶看着她。她认出其中数人和她
回归中原后追寻的妇女拐卖集团有关,使她非常不安。
「我们走吧。」苟正道拉着那马匹往岛上远处一间建筑物前进。马匹行走时
的震动大大加强了那两枝假阳具对她两穴的刺激,使她娇呼连连,呻吟声此起彼
落。
大汉们看得目定口呆,纷纷交头接耳道:「那是黑凤凰?她怎么这个模样了?」
「是不是在那间妓院找来假扮的婊子?看她淫荡的样子,我倒想走光顾。」
「但那一对着名的大奶子却怎样也假不来吧?」
他们的说话都纷纷传入南宫氏耳中,使她倍感羞耻。
这段路程虽不长,但已足够使她来了两次。她身穿的斗篷使大汉们不致看见
她那被插入异物的双穴,但途中滴在地上的爱液却清楚可见。
「你看见吗?居然会流出这么多爱液,看来她真是天生的贱货,专门用来给
男人操的。」大汉们的嘲笑使她无地自容。
到达那建筑物门前,她的双穴终于可以离开那对假阳具。被扶下马匹的她已
无力站立,要苟正道抱着走进建筑物里面。
一走进里面,两名汉子急忙上前迎接。她记得两人都是那人贩卖集团的重要
人物,自己甚至曾和他们交手。她不敢接触他们惊讶的眼神,只羞愧的把脸藏在
苟正道怀中。
「苟大人,她…她真是真货吗?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唔,不但为我们除去一大祸患,更为这里带来一棵摇钱树,从此困仙阁
定会客似云来。」
「呵,很遗憾,她只能在这里当一天妓女,而且嫖她的只有我一人。」苟正
道笑说,她闻言详作生气的白了他一眼。他便抱她走进当中最大的厢房。
这间厢房装置精致典雅,墙上挂了不少绘画精美的春宫图。在房间一角的放
满了名式各样的性玩具,想到它们都是为她而设,不禁又害怕又兴奋。
苟正道把南宫氏放在床边,全身已使不出气力的她马上软倒在床上。她一双
诱人的豪乳因急速的呼吸而不断震动,大腿轻轻扭动和互相磨擦,臀部亦在不时
摆动,身体每处都似在争取他的注意。南宫氏眼波流动,满脸红霞,一副既害羞
又期待的神情望住苟正道。望住床上的惹火尤物他没有马上动手,反而突然画兴
大发而拿出文房四宝即场画下眼前美境,要把她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一刻记下来。
「唔呜…唔…」南宫氏对他略带抗议的吟道。
「呵呵,你再等一会儿吧,这褔画将会成为传世之作。」
她一方面害怕将来的人们会透过这褔画看见自己今天羞人的姿态,另一方面
又期待自己最诱人的一刻被记录下来。
就这样苟正道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画画好,这段时间她默默忍受住炽热的欲
火之余,亦争取时间回复体力准备应付即将要受到凌辱。
完成了的画被挂在墙上,苟正道扶着她一起欣赏。他的画技一流,把她种种
挣扎于情欲和理性之间的复杂情感表露无遗。这褔「爱奴黑凤凰」后来成为了困
仙阁名胜之一,客人都要来观赏一番,而日后更以天文数字的高价落入收藏家手
中。
当她还沉醉于自己在画中的美态时苟正道已把她绑在木架之上。看见他拿着
皮鞭走近她才惊觉事态不妙,看着他笑淫淫的走近,她感到很担心。
「你这个坏透的女侠黑凤凰,今天被我擒获,定要你知道我的利害!」
他一鞭往她被脱光的屁股打下去,原来这条鞭子不硬,而他亦只是佯装大力
鞭打,其实暗中留了力。故这次鞭刑主要是心理上的凌辱多于肉体上。
「唔呜唔!唔呜!」她配合苟正道的鞭打,发出看似痛苦的吟呻声,像是在
求饶。
「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他用鞭子的未端托起她的俏脸笑说:
「说,你似后会不会乖乖的听话?」
南宫氏急忙点头,只是苟正却冷笑道:「别想骗我,你是天下闻名的黑凤凰,
又怎会就此屈服?我们这就开始下一个吧。」
他拿起一串圆球走回来,南宫氏心中大惊。她以前在残花阁曾被人以这种道
具玩弄,那痛苦和屈辱是她一生人也不会忘记的。只是那木架上的手铐脚镣甚为
坚固,无论她如何拼命挣扎也不能阻止他把它们逐一塞进她的后庭…
「唔呜…唔」这些圆球比她之前遇上的大,当塞到一半时她已痛得快要哭出
来。好不容易塞进所有圆球后苟正道一边抚摸她胀起的腹部,一边笑说:「黑凤
凰,怎样了?很不舒服吧?」
「唔呜…」南宫氏迷糊的应道:「唔…唔呜!!!」苟正道在她毫无准备下
突然把它们一下子全数拉出,刹那间一起传来的快感使她有短暂时间失去意识。
「哈哈,怎么了,一飞冲天的感觉舒服吗?」苟正道望住伏在木架上喘气的
她笑道。
「呜唔…」她稍稍抬高头,一副「求你饶了我吧」的神情望住他。当然苟正
道不会就此收手,他马上又去找其他合适的刑具。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些长针和小
铜环,用来穿过被虐者的乳头和阴唇。他觉得太残暴故不忍使用,最后取了放在
一旁的羽毛…
她就这样被凌辱了快一个时辰,然后苟正道才和早已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南宫
氐交合。因为事前服了壮阳药,这一来又用了快一个时辰,把她操过死来活去。
「唔呜…唔唔…」
南宫氏迷糊的呻吟道,她正反客为主的骑在稍作休息的苟正道身上。双手被
反绑的她正卖力地扭动那小蛮腰,下身有如以往在江湖上骑马奔驰般让苟正道的
那话儿不断在她的私处进出。
躺在她身下的苟正道正得意的观赏眼前的美境,这位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
女侠如今已被自己彻底征服。想起当年初遇时的女孩也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和被反
绑着,并且亦是骑在自己身上。只见她眼细如丝,胸口的扣子早被打开,露出的
一对豪乳正随住她的动作不断摇晃。
「呵,该快到了吧?」他不禁动手,右手抚摸她的臀部,而左手就在把玩她
的乳头。
「唔呜…唔呜!」被塞口的她含糊的回应着。这时她的呼吸渐急速,动作也
渐快。终于不久后她便抬头大声呻吟,全身也被高潮所淹没。用尽所有气力的她
伏在苟正道胸口,一边喘气一边回味方才的快感。这时苟正道笑了一笑,吞下一
颗药丸后便把南宫氏推在一旁,然后他那肥胖的身躯又压在她身上。
「你这个小妖精、小淫娃玩够了吧?现在轮到我了!」苟正道狠狠的说道。
「呜唔唔!」她佯装抗议的应道,苟正道当然不会就此收手,于是又开始新
一输的床战…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暂时休息。
「老爷,你好狠心啊,人家这次真是给你搞至名声扫地了。」南宫氏的塞口
球被取出后便马上诈娇道。
「不,我只是要天下人知道黑凤凰是只属于我一人的淫妇,你从此就可以专
心做我的女人了。」
说着他又开始有所行动。
「是的,我不是已做了决定吗?这不是很好吗…」她心想,拼命安抚着那不
安的内心道:「我已是完全属于这狗官的了…」
这时苟正道的双手又有所行动,下一轮的交欢又开始了…
他们在这里一起直至第二天正午才离开。这段时间她对这「困仙阁」可算是
走马看花,要到她日后重临时才能深切体会这里的可怕。
当他们离开时看见远处岛上起火,苟正道不经意的问身旁的大汉道:「那里
发生何事?」
「回大人,上头指示困仙阁的所在要保持隐密,故方原百里内有人居住的海
岛都要来一次大清洗。」
「那是指…」
「那自然是指…」大汉用手在自己颈前轻轻一划。
「那不是要杀很多人吗?」苟正道面色大变道:「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回大人,连同婴孩在内,不过区区百多人。一来将来光顾的达官贵人不想
被人知晓,二来又要防被困禁在此接客的女侠们的同门朋友找上门,比较起来,
这等麻烦事也不算是什么。」那大汉以为了苟正道觉得杀这么多人太麻烦,便连
忙解说道。
心乱如麻的苟正道不敢再问下去,他还隐约感到来自身旁南宫氏冷冷的目光。
回程时他虽然想籍着玩弄南宫氏的身体忘记这件事,但却总是觉得提不劲,
而南宫氏亦好像怪怪的。回府之后一连数日苟正道都有到南宫氏房间过夜,她还
是那么的顺从,但却似失去了往日的热情,总是懒懒的任自己摆布。她望住自己
的眼神不再是充满害羞但兴奋、渴求但又抑压的复杂情感,只是一直空洞的、冷
冷的看住他。
「你这算是什么?有什么不高兴就说出来吧!!」终于他忍不住爆发了。
「贱妾不敢,贱妾只是老爷的一件泄欲玩具,又怎会有不高兴的情感呢?老
爷如果因贱妾服侍不周而感到不快的话,就请尽管惩罚吧。」南宫氏冷冷道。
「好,你就要是我先说吧?」苟正道怒道:「你还在为困仙阁那件事生气吧?
我本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大贪官,你以前不是一前骂我是狗官吗?你不是该明知
我的为人吗?」
「真的吗,为了所谓组织的利益,老爷你真的认为杀死包括婴儿在内上百个
百姓也无妨吗?」
「…当然,为了组织,杀、杀几百个人又算什么?别忘记你的养父也是我派
人杀的。」苟正道此言一出便已知道自己说错了说话。
「对,多谢老爷提醒,老爷是贱妾的杀父仇人。」南宫氏面色惨白道:「贱
妾命苦,不但未能为父报仇,反成仇人禁脔。贱妾的身躯老爷可以尽管糟蹋,但
今生今世也别指望可得到贱妾的心。」
「你…」
「来吧,干你想干的吧,贱妾的贱穴就在这里。」南宫氏把双腿分开,把私
处毫无保留的露出来。相处以来南宫氏是次摆出如此大胆和挑逗的动作,但
看在苟正道眼内却使他感到厌恶无比,欲火全消。
「好…好,真有你的!」他怒气冲冲的踢开房门,急步离开。
想到已逝的养父的她为自己感到十分羞愧,不禁轻声叹道:「黑凤凰和这狗
官怎么说也是势不两立的仇人,我还能躬在这里对他的恶行不闻不问吗…」
另一方面,苟正道当晚亦无法入睡,便在府中散步。
「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因为贪图其美色才把她捉住监禁在府中享用。」
苟正道生气的想:「一直以来我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心中所想我又何必理会
…」
他走到书房门前,便走了进去。他首先看到黑凤凰的夜行衣,然后他看到书
柜。在书柜一旁有一个封尘的箱子,它当年和其他家财同样在梓州苟府被抄家带
走,后来被送还后便一直放在该处。
心血来潮的苟正道突然很想再看看放在里面的物件,它们包括了一些书本和
一些旧书信。他想起这些书本是自己少年求学时的最爱,只是自当官却再没有触
碰它们。他随手拿出一本书打开一看便呆着了:书上的重点都被人做了记号,那
人还几乎在每一页都写下自己的见解和感想。他认出那是南宫氏的字迹,想来该
是她当年在梓州苟府取来时留下的。
「混账,居然如此不尊重圣贤之书…」他苦笑道。
翻到书本最后一页,他少年时曾在这空出来的一页写上了自己当年读书的志
向。原来他少年时家境清贫,历尽了许多不平事,自此便一直想当个大官,从而
获取能改变它们的力量。事隔多年,在苟正道眼中,在这些志向下面被南宫氏加
上的红色问号份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