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在遏制李人，还是在帮助李人？

她说了很多。沈约明白了更多，“但要控制人间凶，就一定要让人间凶听命于创造者，不然很容易被反噬！”

玉竟然笑了起来，“很好。”

“虚假的记忆内容有些不同，但大基础就是创造者李人先生是人间凶的父亲，父亲千辛万苦的创造人间凶、保护人间凶，那人间凶投桃报李，一定会反哺养育之恩的。”玉略带不屑。

他在这时候，终于显些老辣，所有的话并不申辩，大有老夫一片丹心、民.主.斗士、自有后人公断的悲壮。

李人悠悠：“你着证据确凿的恶事，却在虚乌有的指责着我，还有更稽的事情吗？”

这理是不错的，但这理若是用来为恶，自然就大有问题。

看着略有不解的李人，玉慢声说：“你若是一直装作很懦弱胆怯的模样，反倒让我失望。让世界毁灭的李人就应该是你这人。”

人类可悲的地方就是自以为掌控一切——但真到了危机边缘，才发现自己连自己的生理机能都是无法控制。

“对你很有启发是不是？”

回到自己方才的话题，玉继续：“自古以来，这么想的人，无一不是走向灭亡。为什么？理很简单，你甚至不能让家人听命于你，让全世界的人来听命，怎么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约暗想——如果李人没有想到，那玉这般提示，不是促李人向这方面发展吗？

李人冷哼一声。

“我只想告诉你，千万不要忘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他心中困惑，听玉随即：“但你以为我这是指你吗？”

等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力量和价值后，人间凶有什么理反倒听命于创造者？

“但让所有人听命自己，听起来又绝对是疯般的计划。”

他觉李人的作和玉竟然大同小异，玉不是一直在对世人记忆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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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并不为自己辩解，由始至终，她从没有为自己辩解！

沈约讶然。

的事情看起来和你相似，但意义截然不同的。”

人间凶如果变得异常大，对使用者来说自然是利，但也是凶！

李人听闻，目光微闪。

玉淡淡：“在这之前，你只有了人间凶的制造形，却从未想到这般遥远，很多问题，你这个时候并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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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沈约一，摇：“看起来我就是恶人该下地狱，玉你就是善人，或者是圣人了。”

李人反倒一怔，他看起来从玉所言收获极多，蓦地听到玉这般质疑，心生警觉：“你的意思是？”

“是啊，李先生他们使用着人间凶，但对人间凶又觉到害怕，于是李先生就想‘很好’的办法。”

玉凝声：“他的不死药公司竟然开发清除实验记忆，输虚假记忆的方法。”

李人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