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她蓦地发现，沈约绝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虚言恫吓，沈约是极为认真的。

——你不用再找无辜的人来送命了，你在108层等着，我会亲自去找你。揭开歌剧女王没有揭穿的真相！还有，你记住了，我不是姓沈的男人。我叫沈约！

她要保持自己的神秘，只有这样，沈约才会压力倍增。

“恭喜你，你成功的引了我的注意。”

他知杜莎一定在看着他，这重大的事情，杜莎一定会注意每一个细节，他希望钓杜莎，找杜莎言语的漏。

杜莎以愚民为手段，他却需要借这个难得的机会，说些真相。

沈约凝声又，“你一定想知你错在哪里？”

沈约展微笑，他这时候看起来不像是个霸总裁，而像个霸独裁，本不给对方任何选择的机会。

沈约仍在看向大堂的半空，沉声又：“我知你很希望我死，虽然我们并没有恩怨。”

合法了，不就是光明正大的了？

权利并不是被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掌握，要解释，不用向居民解释。

来卖的、要钱的算是女，但不要钱的，又卖自尊的是不是就不是女了？可来卖的，又要钱的却又不都是女，还可以是外围和某类“名媛”。

——约战的约！

但沈约没有沮丧，“你杀死歌剧女王，嫁祸给我和松野芳华，只是为了掩藏你罪恶的易！”

一切规则的解释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笑。

杜莎心剧烈的动了下。

肮脏不肮脏不是绝对的。

这些年来，说过这话的人都被她大卸八块的丢到鳄鱼池去了，因此她很久没有听到这般嚣张的话语了。

只要这蛇厦中还有真正正直的人，他沈约这番话就没有浪费。

杜莎正是这个念，被沈约破后冷哼一声，低声自语：“故玄虚吗？”

消灭你，和你无关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也是通用的。

“我知你很想歌剧女王死，因为她已经知了你的秘密，她在调查你，只要你被她抓住了蛛丝迹，歌剧女王就能顺藤摸瓜的挖你所有的肮脏易。”沈约继续。

“你错就错在，不该找我当替死鬼。”

她现在是以为歌剧女王复仇的形象现，没必要的辩论只会让人觉得她心虚。

杜莎嘴角搐下，喃喃：“肮脏的易？”

有些人，注定只是用来背锅的。

他是说给这里的居民听。

沈约森然：“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你要我死，我就很难让你活下去！”

沈约望着虚空，目光微闪。

杜莎脑海中闪过了这些念，仍旧没有回话，她不需要回话，多说多错的理，她自然知。

她说话的声音很是轻微，确定沈约听不到。

“但你错了。”

就像杜莎事不留余地一样。

杜莎居然没有上钩。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杜莎似也明白这个理，再看向影像中的沈约。

她脸上不屑之意。

杜莎仍旧没有回答，嘴角只带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