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凝望着方初意：“我还记得十四年前的初见。”

楼内静寂。

沈约已经知杜莎要问什么，很多事情，其实不过循环反复罢了，但他知这问题终究还是要问一句的。

这里本来都是杜莎的人！

凝望着方初意，杜莎一字字：“我此刻若有说谎，让我不得好死。”

杜莎坦诚：“你们呢，有的也不多。我那时候不过是暗黑街最卑贱的那女人。”

很多时候，世人总是在自己塑造的人设中挣扎，甚至以为人设就是自己，但终究也有不堪人设拖累的那一刻。

方初意不由得摸了下小腹偏右的地方，那显然是曾经的伤。

方初意突然：“你想问我，是否过你吗？”

杜莎摇：“对于你来说，或许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仍是昨日的事情。”

他很了解这心理，为了兄弟让女人的事情，看起来很傻，但就因为太一个人、太重视兄弟，才会这选择。

半晌，杜莎终于：“我觉得，错的是我。”

杜莎中竟有晶莹闪烁，“这些年来，我和你越来越远，但我从来都想问你一句……”

方初意怔了下，似乎没有想到杜莎会有这答案。

“遇到你们的时候，我一无所有。”

杜莎曼声：“可你没有，你本没有说。你只和其他人一样，恭喜大哥，也恭喜我。”

沈约微有慨。

方初意微微的气。

疤痕在，记忆就在。

方初意没有回答。

往事如烟，但回忆时，却是历历前。

杜莎满是激：“你为了我毫不犹豫的手，重创了豹，却也被豹了一刀，几乎都了来。若没有其他兄弟赶来救援，那时候的你说不定已经死在我怀里。”

方初意的神微显惘然。

“那时候我正遭到戏谑。”

“我很想问你一句。我也一直很想问一句。”

不问，终究不死心；不问，终究想不明白。

杜莎曼声又：“我那时候看着奄奄一息的你，心中已经打算，你若死了，我陪你一起死的。”

“但你却为了我而手。”

于。

沈约却仍在静静倾听，他觉杜莎此刻是真实的情。他并不意外，哪怕再是穷凶恶极的人，也终究会有真情的一刻。

楼中又静。

杜莎回忆：“周围的男人没有敢站来的，因为调戏我的人，本是暗黑街很有势力的龙虎豹三兄弟。你们那时候却是无名之辈。”

方初意终于哂然笑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提？”

伤已经结疤。

“那时候只要你说也喜我，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

松野芳华微有诧异，她知杜莎，但等她知杜莎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杜莎的风光，从未想到杜莎也有不堪的往事。

半晌，杜莎终于又：“后来在大哥当众宣布喜的是我的时候，所有兄弟都在呼，我看的只有你。”

松野芳华有丝焦急之意，她觉方初意已被杜莎的真情打动，局面就对沈约很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