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约望来，那普通人微笑：“你好，你可以叫我小明。”

淡的境界。

沈约受到对方的暗中所指，心中微颤。

最层次的，本来就是如同空气般，四包围着你，却让你很少意识到他的存在。

小明同学？

当然了，认知只能说你有了一个方向，能否到认真的层次还需要长期的磨练。

小明也笑了起来，“很好，你很清醒。我不准备上床。”

沈约意识到对方迅疾的在他思想中转了一圈，微有凛然，但对方并没有什么发现。

不是故作雅，而是为了应对某突如其来的思想搜寻。

很矛盾，但正如在黑帮的卧底要忘记自己是警察一样的情况。你总认为自己是警察，很快就会被老大看穿份的。

那觉如同一瓶静止的突然摇晃一下，又如平静的湖突然被投了一块石。

沈约就觉脑海中晃动了一下。

与破邪为伍，只是因为宣和孤独，但这不是杜莎觉得有意义的地方，一个还有意志的人，梦中，也会寻找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那个普通人普通到你转过就能忘记他的模样和一切，这就绝对不是普通。

你搜寻个空罐，只能搜到一个寂寞。

小明微微，“去她牵系的地方，我想她现实中牵系的可能是破邪，但梦中应该觉得破邪只是双破鞋的。”

沈约微笑：“我应该一直在理查德的脑海中，你不也是一样？”

沈约明白小明的举例，事实上，他几乎可以立即听懂太多人的言下之意。

小明半晌才：“你一直在湖边吗？”

小明保持微笑：“名字就是世人区分彼此的一个代号，对俗人不可避免。但修行，本来就是为了消除这区别。”

对方的思想认知，只凭能了解消除区别的非二元观，就可说是很上层次。

外行看闹，内行看门。

“你想要什么？”

“当然了，你也可以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如果玉说的是真相，他为了查找真相，有时候，他就需要暂时将这个真相忘却！

沈约“嗯”了声，“你还是……要和杜莎床上吗？”

沈约觉这个名字真的和空气般无不在。

善忘一个人是记忆本记忆的不健全，但对沈约这人来说，看到一个人还能很快的忘记他的模样，那对方就绝对不是个简单人。

小明继续：“我知你是个修行者，你也知我是个神师，因此我们不用多说什么无聊的废话。理查德了问题，我对他行了思想续接，来完成他的工作。”

他的态度就像工友有事请假，自己来代班一样，自然而然。

梦不见得是反的，但梦中的事情，通常是你一直无法得到和解决的。

“你能找到杜莎牵系的地方？”沈约试探问。

他的前言本不搭后语，一般人还真的无法跟上他的逻辑，沈约却立即：“那你准备上哪里发现杜莎的秘密？”

小明笑笑，“我想和你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