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觉得这个小明很是开明。

这本来也是修行者的一个本禀。

“在版图神师联盟成立之初，就有很多人已经发现……”

这也许就是世人可悲的地方。

沈约沉片刻，“她对这两段记忆念念不忘，或许只是因为她在思考。”

冷如果还有耐，本来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小明抬望去，倒很平静：“审判官，每个神师都有自己的思想搜寻的方法，版图允许我们从各角度来看待问题。”

“思考？”小明扬了下眉。

沈约略有诧异，“事实？这是事实？”

小明认真的：“这是我们神师最新研究的一段成果。”

“你觉得，我们还需要观察多久？”

。

话音落，光圈消散，沈约和小明又置虚无之境。

一切都是照规矩事而已。

冷没有回应。

看向沈约，小明问：“沈先生，不知你如何看待杜莎的这两段执念？”

他说的是大雪山渡亡经中的理论。

他是很诚恳的说这些话来。

在他的那个世界，一切看起来都是理论，听到这些理论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无责！

冷淡淡：“我不用理会太多的理，我要看的是事实和结果，理是留给陪审团去思考的事情。”

沈约有些惊奇暗界神世界的沟通如此顺畅，也觉到冷的不耐烦。

小明的确不急，他在等待杜莎新的执念产生。

冷的声音如同例行公事般。

沈约很有兴趣：“不知阁下能否赐教？”

沈约没有回答，不是他的锅，他通常不接的，冷明显是在质询小明同学。

忙碌了一生，有时候或许只是忙碌个寂寞。

李雅薇保持沉默。

看着冷，小明微笑：“审判官，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小明缓缓：“我们神师研究的内容，早在数千年前，就有人研究过了！”

小明凝望沈约半晌，“你真是个很虚心的人，你有很多看法，但你从来不迫别人接受你的看法。你有很多明的意见，但你还会听取别人的意见……”

小明居然：“你可以去掉‘听说’两个字，这就是事实！”

沈约知小明这句话是说给冷和李雅薇听的。

小明也是公事公办的样，“但对我来说，这是有意义的存在。有时候，我们总是太过匆忙，却忘记了忙碌是为了什么。”

沈约只是回应：“多谢你的赞许。”

小明笑笑，“我说的这些虽是版图神师行的实验，但不属于机密，可以让任何有兴趣的人听。”

影像外的小蛮见状，兴奋：“洲际官，看来这个神师对沈先生很欣赏呢。”

“如果审判官觉得追寻杜莎的神执念没有意义的话，可以等待我们的记录提就好，不用看现场直播。”

他平静的回应，不因轻蔑而愤怒，也不对夸奖而太过激动。

沈约缓缓又：“我听说过，一个人临终前，所有的过往都会在脑海中重新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