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约淡然：“你知的。有人吩咐你传话的人，你脖上的骷髅骨，脚上的尸骨晶鞋都说明了这一。”

方初意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沈约为什么这么说，娜拉看起来也不明白的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方初意半晌才：“看不到，这里不应该有监视的。”

一言落，房中静了下来。

他看着那女人的表情，见那女人一脸茫然的模样，沈约反倒很是满意：“看来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也能解决很多难题的理，她早就知。

他当时只注意娜拉穿了双耀的镂空晶，等到沈约提醒的时候认真观察，才发现那晶鞋上赫然是白骨组成个骷髅人的图案。

那女人回过来，扔过一张菜单般的东西，“节目上面都有，你们要选什么节目？还是所有的节目都来一遍？”

沈约看向方初意：“我们在这个房间谈，冷、藤原野望应该看不到？”

收了这个瓦舍破纪录的两百万间，只是两个男人，她觉还是可以承受的。

是在一幅画上看到的。

他虽然是太保，却和风月无关，对这门前叫卖的女人更是没什么兴趣。

那女人扁扁嘴，“你很有名吗？”

“贵姓？”沈约问。

方初意霍然望了下去。

见那女人关上房门、打开卫生间的门，沈约说：“不用麻烦了……”

方初意不知沈约如何判断的，但一看娜拉的反应，就知沈约说的不错，直到这时候，他才留意到娜拉脖颈上的项链是一颗颗骷髅骨样式的金属球构成。

那女和方初意都是怔住。

沈约接过了节目单，看也不看一就放在了桌上，“我就是问你一些事情，你知就说。”

娜拉躯明显颤抖下。

但等看到娜拉脖颈上骷髅骨式样的项链，他立即想到——自己不久前看过这项链！

没兴趣就不会观察。

“你了两百万间，但我们并不是熟人，客话免了吧。”

沈约冷静：“你脖上的骷髅项链，是吩咐你的人让你着的吧？”

那女人虽然这么说，但气明显缓和了些，“我叫娜拉。你喜就叫，不喜我可以改名。你有钱，你说的算。”

方初意一颗心颤抖起来，终于明白了什么。

沈约满意的，看向那女人：“我叫沈约……”

当初在东野吾死亡的房间内，一共有三幅画，其中的一幅画就画了个女这般打扮。

那女人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沈约笑：“那好，娜拉小，请问你……是谁让你在门等待，你要等什么人？”

沈约却好像常客般找张椅坐了下来。

脖骷髅项链，脚踩尸骨……

那女人怔了下，她不知接了多少客人，一次听到客人这么说话。

沈约找到这个女人，难说——这个娜拉和东野吾的死有关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娜拉很有些畏惧的说。

方初意犹犹豫豫的走了来，如同初恋男走暗恋女神的闺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