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在调侃，却没有任何轻视之意，他知玉说了人生五章，就一定有五章的意义。

炽天使笑：“或许你很关心我？”

玉淡淡：“我只知，哪怕神思想于巅峰的反力之鹰，最后也只能自封记忆。你到了那里后，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保证。”

“等等。”炽天使打断：“人生第一章已经结束了？”

炽天使见玉停了下来，笑：“这个人应该去看看科。能掉一个人的坑理说不太小的。”

他前的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睿智的女人。

炽天使摇摇，“你应该不介意教教我？”

或许一切是炽天使的猜测，或许一切也是真相。

炽天使没有回应。

玉继续：“人生的第三章就是，街上还是那个坑，我看到它在那里，但我还是掉了去，这是一习气，我知这是我的错，我立即爬了来。”

“你可听说过人生五章？”玉突然。

玉随即：“人生的第二章是……我走上那条街，街上有个坑，我假装没有看到，掉了去，我不能相信我会再次掉一个坑里，我认为不是我的错，我又用了很大的力气爬了来。”

玉凝望炽天使许久，终于：“你知我为什么不建议你回转暗界？”

炽天使目光微闪，喃喃：“原来如此。”

炽天使目光微凝，“关于那场爆炸，你都知什么？”

玉没有评价，接着：“人生第二章就是……”

“我不明白！”

见玉望过来，炽天使调：“就是前两章不停的反复，知错不改，能走到第三章的人，已经大有潜力可挖。因此我很好奇人生第四章和第五章是什么？”

玉默然了会儿，“第一章就是，我走上了街，街上有个坑，我掉了去，费了好大力气爬了来。”

炽天使摇：“无论沈约是否是反力之鹰，如果我是你，都会告诉他这些事情。这更有助于你和反力之鹰实施计划。”

别人或许听不懂真意，他却清楚的听人生第二章和第三章的区别——区别在于你是否发现了习气的问题，是否认知到是自己的问题。

女人中聪明的绝不比漂亮的多，睿智的女人更像个稀有动一样，你若是见到一个，一定要特别的珍惜。

玉没什么表情：“是的，结束了。”

微有困惑，炽天使皱眉：“但你选择了隐瞒，为什么？这并不像是帮助沈约！”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一个人执着的掉同一个坑里，看起来不像是地面有坑，而倒像脑袋里有坑。

炽天使却没有任何嘲讽之意，只是微微，“不错，积习难改，能知是习气纵人生的人已经不多了，认知自己过错的人，也是很不简单的。”

玉没有笑，“我只是不想你死的那么早。”

轻吁一气，炽天使：“我觉很多人的人生不是五章，不过就是两章而已。”

炽天使轻叹一气，“我收回我方才说的话，这个人最应该看的不是睛，而是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