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还没有变成僵尸，但和丧尸很像，除了诗盈，每个人脸上都有无法掩藏的绝望。

沈约思索的功夫，冥王看向六面晶呈现的画面。

完颜烈似乎在和杨幺争吵着什么。

完颜烈始终不是一个能照顾所有人想法的人。

“另外一批人却是认为不必顾忌什么，只有扩大实验规模才能找到真正的解决方法。”沈约尝试推测。

沈约微扬眉，心你何必问我，你自己不知吗？

当黑白粒势均力敌的时候，冥王就会消失，然后去吃药，克制这恶果？！

完颜烈等人再度现在画面中。

看起来，冥王更像个优秀的科研人员，甚至称得上领袖。

可终于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沈约缓缓，“一些人想必是不赞同过于激的方法。在你们的世界，你们没有成功，若将这个实验在如今的世界展开，很可能重蹈覆辙。”

这很奇特。

正常一个人渐渐糊涂，或是因为神不济、或者是因为年老衰，冥王为科技人员，会这么快由极为清醒转为糊涂其实很奇怪，那肯定是有什么内因。

“你始终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冥王终于开，“但你想必知他们因为什么争吵？”

冥王不是一个人逃离，而是群离开，这和石田秀的情况很有不同。

沈约见到冥王的状态，微有警惕，随即内观。

果不其然，经沈约镜观，冥王内的白粒又蓬**来，虽然还不能和黑粒分抗礼，但隐约又有锋的迹象。

善的那方始终要所有的结果可控，才想着将实验成果推广，但恶的那方为了各目的，却总是喜尽早将实验推而广之的获利。

这个念本是不经意的闪过，可沈约看着冥王略有期望的表情，内心微耸。

冥王脸倏变，低语，“以自为实验对象？以自为实验对象？”他越说越快，情绪渐渐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周居然颤栗起来。

沈约听声知意，明白冥王为什么要发问，“你们内也是理念不和，这才导致的分裂？”压力下，完颜烈要回归本。

冥王低吼一声，怒喝，“你说什么？”

“看起来是这样。”冥王低声自语。

能和宋初时期数国帝王搭建关系，借助这些帝王完成琴画书棋中实验地址的建设，绝非轻易的事情。

当初石田秀离开自己的世界，是因为一个实验失误，更是因为亚特兰人的暗中算计，那冥王他们呢？

他发现冥王又有些糊涂。

沈约一念及此，脸微变，“还有一批人决定以自作为实验对象。”

他是从人善恶两方面，得的两结果。

冥王“嗯”了声，喃喃，“很有理。”

沈约凝声，“我想说的就是……阁下以自为实验对象，也加了阿鼻地狱的实验中。”看着满是萧杀的冥王，沈约一字字，“因此你是冥王，其实你也是……黑山老妖！”

细节编织一张清晰的大网，让他也是惊诧的难以自己。

沈约目怜悯，轻声：“比如说阁下。”

冥王转过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