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素回忆，“我那时候也是这般询问，萧仙人沉片刻才，等有和他类似的仙人，再找到我的时候。”

赛月扁嘴，“若真的是神仙，肯定不会收你这贪婪之人。”

但林灵素描述的萧楚，应该是没有变成黑山老妖前。

萧楚收养了萧别离，萧别离为人绝对无话可说，但萧楚却是兼黑山老妖、冥王两份。

沈约这才明白，林灵素为何要跪求他，原来是有萧楚这个前因。

林灵素低语又，“我在跪求的时候，本来想着，萧仙人若说我是修行不够，应有劫难之，我还是会赴死的。我不信什么累劫之说，那实在太过遥远。”

林灵素缓缓：“萧仙人说，你只是因为偏执才会如此，这说明不了你的毅力。我听闻后，向萧仙人磕，求他收我为徒，传授我仙法。”

沈约却想到林灵素叙说伊始时，曾经讲过萧楚到来的时候，带着个散发光彩的盒。

先乃正宗天师，神通不是假的。”随即又，“但有神通又有何用？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

沈约问，“萧楚怎么说？”

沈约微有心颤。

沈约提示，“你认为萧楚是仙人，自然不会错过机会，要请他指迷津？”

林灵素摇，“不想萧仙人居然答应了我。”

赛月大意料。

赛月嘀咕，“你痴心妄想。”

林灵素微微，“我当时哭问萧楚，为何我一心向善，世间却以恶待我？”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立即想到——这类似实验签订的协定，实验后，生死由命！

沈约缓缓，“哪怕是神仙，所为也有目的了，萧楚结因，必定有缘，他如何会不考虑这？”

这固然是差错的缘故，但萧楚毕竟嗜过血，这对萧楚本会有什么影响，沈约不得而知。

沈约沉默。

林灵素看着沈约，懊悔：“但我见到仙人，如何肯就此放手？我求仙人赐予我神通妙法。”

这是太多人想问的问题。

沈约问，“那什么时候是机缘？”

顿了片刻，林灵素缓缓，“哪怕是去死，我也不能拒绝！”

林灵素喃喃，“萧仙人没有解释，只是说——我看你颇有慧，可惜却难有毅力。”

林灵素接着，“但听萧仙人说我毅力不够，我忍不住亮手臂，对他说若毅力不，如何会有这多伤痕？”

天山那些人有五龙，可对人的情行探测。萧楚拿个类似的探测仪，找寻某些特定的人，也不足为奇。

林灵素默然片刻，“萧仙人只是，他不能收我为徒，因为机缘未到。”

赛月心中不解，暗想慧难是可以看来的？

沈约不语。

他虽见过萧楚，可对萧楚的真正心意，仍旧不能太过确定。

林灵素立即，“沈仙人和萧仙人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萧仙人当时对我说，他传我仙法，就是播下一缘，之后变化，均由他一念引发，因此他要我如果得到他的仙法，必须答应他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