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巧云解释，“此五正为外正，还有心正和意正这两正为内正，外正醒内正，内正表外正。”

沈约略有好奇，“什么方法？”

沈约微有诧异，“哪七正？”

果然，赵巧云答，“神霄派的王文卿长。”

林灵素有见识，但他不修，是以苦苦挣扎在执念之间。

“正，颌正，脊正，肩正和足正。”

“是哪个明的……人，教你这个方法？”沈约问。他知教巧云这方法的多是人。

赵巧云说的有玄乎，可沈约通佛，知这是一个不错的法门，和现代的肢语言辨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不是绝对的说法，但心、骨两事的确可以分辨修佛两者的大概方向。

轻叹一气，赵巧云又，“当年王文卿长教巧云此术时，巧云忍不住多嘴问了句，这世上除了王长外，真有七正之人吗？”

方法简单，有效，却少有人到。

沈约立即意识到，王文卿自七正俱全。

沈约沉默下来。

可教赵巧云这般认知，而且让赵巧云能够应用的王文卿，只怕还是很有修行的。

他见过神霄派的林灵素，却不认为那是个有修为的人。

古代的观人术，有相面、相手、摸骨、术数之，但在沈约看来，这些方法因为被五蕴渗透，多少有故玄虚。可赵巧云所言的观人术不但简单，而且有效。

沈约微笑，“巧云何此言？”

七正更像黄经理论的一个拓展。

沈约，“很有理。”

中、正、直……

释家有七支坐的说法，和赵巧云的七正论大同小异，都是保持形的中正来维持意念的中正。

时刻保持意念中正的人，如何会行邪恶之事？

一个人能时刻保持七正，这人想不好都难。

“观人看七正，七正存，此人可信。”赵巧云盯着沈约的双。

见识绝不等同于修为！

换句话说，林灵素知对错，可无力树正除错，这也是大多世人的通病。

心正、意正之人，自然不会伤害他人。

“你知我要什么？”

佛修心，修骨。

微微一笑，略带羞涩，赵巧云轻声，“这也是巧云遂自荐的缘故。”

见沈约沉默不语，赵巧云不知他在将线索迅疾的分析推演、务求将所有的线索尽快的归纳成型，微笑，“沈公在和皇后谈的功夫，巧云暗中观察，发现沈公无论站立还是坐下，均保持外五正无偏。”

赵巧云缓缓，“因为有人教了巧云一个分辨好人坏人的方法。”

“王长当初对巧云，中看起来是富贵人间，实则却因富贵缘故，难以行气神的历练。”

赵巧云盯着沈约，“长言及，这世上能人异士难数，真正有内修的人，寡清心，反倒不会炫耀。七正中，能有数正之人，已是人中翘楚，若是七正俱全的人，长让巧云莫要错过。”

赵巧云犹豫下，轻轻抿了茶，似在琢磨什么，半晌才，“方才在皇后和沈公谈时，巧云知公不但是好人，还是极为睿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