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想片刻，韩世忠终究还是摇：“但我对言语并没什么天赋，那些西域人所言，我都是一无所知，对于方腊他们在说什么，更是一雾。”

沈约只是念了两遍，目光闪亮，“这像是句咒语。”

沈约试探，“你是否能稍微重复下他们所言？”

韩世忠吃吃，“沈公博学多才，比起我这个老要明白很多，怪不得、怪不得……”

韩世忠回忆往事，神凛然，“我等跟着声音前行，很快一个宽敞的山中，方腊和其方毫，宰相方均在其中。见到那些人时，他们正在一个古怪的仪式。”

沈约解释，“这是梵语音译。萨埵又可以说成萨多婆，萨婆萨埵，本意是说有情众生，心经有言——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多故，心无挂碍。这里的菩提萨埵，就和萨埵一个义，指的有情众生解脱法门。”

韩世忠摇，“不是地方言语，和中原话截然不同……”看着沈约，韩世忠缓缓，“沈公应该知这世界很大，除了宋、金、辽人外，过了大海、沙漠，也有国家存在？”

他没说下去，梁红玉已：“这五字好像没有任何理。谁后背都不是红的，为什么会说背没红就是傻的，全无理。”她好像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一直在细心倾听。

梁红玉见状，暗想世忠说的五字总算让人能听懂，你这五字看起来本没有任何义。

看向沈约，韩世忠解释，“当初方腊他们都和一样，火外每圈的人都是拉着旁人的手，坐着不停的摇晃，在我到来的时候，不停的说着这五个字。”

沈约缓缓，“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他们说的是萨埵贝吽。”他说话间，也效仿韩世忠的方法，用酒写下了这五个字。

兜兜转转中，我等听到有声音传来。”

“你来自西北，听不懂东南的言语并不稀奇。”沈约缓缓。

“怎么个古怪？”沈约皱眉。

略有犹豫，韩世忠迟疑，“其实我也不确定是否是这五个字，因为这五个字……”

韩世忠也是皱眉，“他们很多人围成数圈，中间燃有一团大火。本来像是烤火，可又绝非烤火，因为他们所有人中都是喃喃自语，念着我听不懂的话语。”

韩世忠再度沉默，冥思苦想片刻，喃喃，“傻多背没红。”说话间，沾了茶在桌上写下这几个字。

伊始他听李彦对沈约很是恭敬，内心多少觉得那些溜须拍、阿谀奉承之辈讨好的人，多半也是一丘之貉，可如今见沈约随引用经文，明晰透彻，不由内心终有钦佩。

沈约明白，“你想说，方腊他们说的是别的国家的话？”

韩世忠慨沈约的知识渊博，微微，“我是有这怀疑，因为在西北作战的时候，我见过来自西域的人，听他们说话的腔调，倒和方腊他们那时的言语有几分相似。”

“什么咒语？”韩世忠立即问，他显然苦恼此事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