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叙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脑海中蓦地闪过一幅画面。

但等说到崔念内心的时候，沈约霍然再悟，失踪的那些男人难是经过崔念之手，送到了天山那些人的手上？

那是天山那批人盯着显示屏的画面。

崔念需要什么？

蔡攸权衡再三，勉，“沈公，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他终于有些怀疑的看向崔念。

看得到崔念听到“燕”两字时中闪过的寒光，沈约不留情，“这本来没什么问题。两国锋，各为其主，难言对错。手上染了血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这不是一个完全讲理的世界，可你命人毒杀紫金酒铺众人，不以为悲，反倒沾沾自喜，让人实乃容你。”

蔡攸微有惊慌，“本相不过效仿苏坡仙之举，和崔……小谈论琴棋书画，和崔小又能有什么关系？”

情报到了金帝完颜晟那里，只要完颜晟稍有脑，就知下的大宋如同一块味的，只等他完颜晟何时吞下。

沈约若没有底牌，如何敢说这？

几年前的“海上之盟”正让宋金同仇敌忾的灭了辽国，宋金两国关系在外人看来，绝对于最稳妥的月关系，分化两国关系的指证，若不属实，那砍也是大有可能的。

沈约的指控是真是假？他借天之名这项指控,其中蕴的诸多问题，让蔡攸想想都觉得惊心动魄。

唐时的杜牧就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传后世。

“我在问，蔡大人和崔念有什么关系！”沈约冷然。

完颜晟绝对是个有脑的帝王！

卖国罪的帽绝对遮天，可若非有着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轻易对旁人扣下这个帽。

她需要的不仅是大宋的情报，如今的大宋朝廷千疮百孔，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燕再留意的事情。

这些事件都是零零散散，但汇聚在沈约的脑海，得条清晰的结论——崔念是以武大郎那些人、以及对付沈约的行动，换取长生不死之法？

在镜观到酒中有光粒的时候，沈约其实就想到他从未错过的事情——崔念和天山那些人有了协议。

“看来蔡大人不想和你崔念同舟共济了。”

为了稳妥，他推苏东坡挡箭牌。

天山那些人需要实验？！

除非你沈约去追究死去苏东坡的作风问题！

约盯着蔡攸，“蔡大人和崔念什么关系？”

沈约哂笑,“因此崔小可以收起狐媚众生、蛊惑世人那一了。”盯着脸晴不定的崔念，“你为燕，为金人事……”

显示屏上，居然是他和崔念在对峙的场景。

听到沈约指定崔念和金人勾结,蔡攸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到宋朝的苏东坡的时候，文人墨客非但不觉得逛青楼有问题，其实都以在青楼留名为荣,蔡攸暗想苏东坡都是如此,本相和个魁谈心也是可以被谅解的。

朝廷的宰相逛青楼，听起来像个笑话，可历史上，更荒唐的事情也有。

他最后变成了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