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坐实了沈约的判断，让众人惊奇不已。

画上那人方面大耳，看起来很有威信的样。

方二娘哂笑，“你故意示好，莫非不过是想让我透漏在京城中、教中的其余人？你若是这般想，可小瞧了你二娘！”

沈约摇，“我不知。我只觉你对画像这般珍惜，自然很敬重方腊的为人。”

方二娘微有奇怪，可沈约对她的态度让她难以憎恶，“方大哥比……朝廷的畜生好百倍。”

锁链响动，叮叮当当。

沈约并不动怒，淡然：“我没有小瞧你，但你却小瞧了别人的狠辣。”

他连两个判断，是从面相、方二娘对画像的情，以及某些不起的细节来推测。

沈约轻声，“你没有说比我们这些人百倍，说明你还明辨是非，知梁红玉，韩世忠为人还是不差的，韩世忠虽然抓住了方腊，可你对他却没有太多仇视，你知他不过奉命行事罢了，你不想将他们两人也骂去？”

“方腊让你到了京城，想必是让你个内应，刺探朝廷的动向。”沈约缓缓，“事到如今，隐瞒也没什么作用了。”

方二娘嘴动了两下，她不想沈约从她一句话中，居然就猜到她心中真正所想。

沈约微微，“如果我没有想错，你曾得方腊帮手，拜方腊为义兄，然后方腊资助你到了京城。”

沈约缓缓俯，捡起地上那卷画轴，展开看了，问，“是方腊的画像？”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

众人不知沈约的线索分析法门，都想沈约和方二娘看起来绝无集，又如何得这个结论？

捕快略有不安，可终究放开方二娘，有几人守在赵桓的前，防止方二娘暴起。

方二娘也是诧异，“你既然知，还问什么？”

沈约淡然，“你这么急于求死，自然是因为想要保全旁人？”

聂山、赵桓互望一，暗想此人心思缜密，实在是极厉害的人。

沈约又：“方腊死后，你明知危险，还留着方腊的画像，显然是难以放下往昔的情义。”

方二娘双手握画轴，哑着嗓，“不错，我委此间，就是要为方大哥监视狗朝廷的意向。可惜我……没有什么用，救不了方大哥。如今事情漏，多说无益，我看你还是条汉，如果大发好心，不如痛痛快快的给我一刀好了！”

沈约又看了那画像几，将画像递给方二娘。

韩世忠见沈约向他展示下画像，立即，“应该是方腊，不过比我见到的方腊要年轻些。”

方二娘握怀中画，许久才说，“有些事情，你是永远放不下的。”

聂山见状，吩咐，“放开她的手臂。”

方二娘被松开手臂后,只是从沈约手上接过画像，卷起来抱在怀中。

沈约缓缓，“你也姓方,和方腊……看起来不是兄妹，你是方腊的义妹？”

说罢伸直了脖。

方二娘微，这些是极为隐秘的事情，除了少数几人知晓，沈约本不可能知。

方二娘略有不解，她不但着锁链，还被人住了手臂，无法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