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若没了存在的意义，想着的不是等死就是赴死。

方腊喃喃，“你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到对世俗的一切变化了如指掌。”

理解，就不会迫。

熊熊之火，迫到沈约的眉睫。

二人都是心知肚明，那光，绝对是关键。

“我无法拦阻。”

都俊，“若不是沈约，我们倒不知这段往事。”沉思片刻，都俊缓缓，“方腊和他的那些手下不同，经过我们的改造，方腊的那些手下走的都是超变异的老路，唯独方腊很不相同……”

沈约轻叹，“你或许不屑世俗，但你终在世俗。你大好前途，哪怕你决意打破世俗，但方雪柔恐怕不会这么想。”

真是包容支持，而不是控。

他手握极的科技，听到神迹想的一定是科技改造。

史密斯振奋，“如果真的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只要找到那光的源，就可以解决超变异的难题？”

光芒如火。

方腊继续，“我那弟弟见我回转，并不死心，还想陷害我，可惜的是……他在我中，就如蝼蚁般。他不知我自天基回转后，就被神赋予了神力和神智，很多事情，我一望就明，寻常人，本无法近我前。”

上前一步，方腊周光芒大盛，“她还是死了。”

心中反问，沈约却未开，他知否认所谓的神启，就是否认方腊存在的意义。

方腊如果着方雪柔，就不会让方雪柔这般危险的事情。

你怎么执行？

成议员突然，“如此看来，天基的那光有对人改造的功能？”

信仰转为偏执的一个例。

看向沈约，方腊缓缓，“我只能默默祝福，希望她能为信仰安度一生，哪怕我起义，也从未想着借助她的力量获取消息。可是……”

中再有火光明耀，方腊凝声，“雪柔终究还是离开了我，她离开我前，告诉我，她曾对明王发誓，只要我方腊能逃脱大难，她就选择此生祭教，再不存有男女私情。”

良久，沈约终，“你大仇得报，因祸得福，但方雪柔还是选择离开了你？她在汴京，自然不是要成为你的细作？”

他知方二娘或许有这般誓言，但让她决定离开的，还是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让方腊难。

成议员闻声知意，“我们一直在行差别检查，却不得究竟，如今看来……”他没说下去，都俊却在。

沈约中又有了怜悯之意。

沈约沉不语，暗想当方腊视他弟弟为蝼蚁的时候，蝼蚁的结局就定了下来。

无人回应。

方腊默然片刻，“我本来以为经过天基的磨难，我和雪柔会在一起，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家父临终前，将家业我继承，但求我另娶贤妻，旁人亦是如此。他们苦婆心的劝说，全是为了我好的言辞，却不知他们不过是世俗的隶！”

方腊喃喃，“若是以往，我会拉住她，告诉她我不怕。但经历了天基的一切，我终于知，她想的多，不忍让我为难，我又如何能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