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女不自然的反问，“你知？”

无面女带着邪恶的笑，“我自然是你，我是你的另一面。你装的贵、典雅，与世无争，可你若真的与世无争，就不该卷这场争斗中。”

无面女手中的冰剑开始消。

轻梦带着怜悯的看着无面女，“你知自己是谁吗？”

轻梦不意料，“这就是都俊最大的问题，也是你的问题。都俊再是聪明，也无法对你解释你究竟从何而来的真相。”

轻梦眸光微闪，“那就是制造你的人，他没有让你知这个真相，是不是？”

盯着有些分裂的无面女，轻梦一针见血，“因此你虽然可以学习，学习的比任何人都快，学会我所演练的全招式，但你全无情。”

“你没有情！”

轻梦怜悯，“那之前呢？你记得什么？”

刻，她终于和轻梦有了区别。

“因此崔念看不懂沈约。”

轻梦清醒，“你知为什么？”

盯着无面女，轻梦凝声，“崔念看得到我的一生，却看不到我的心。”

柳无眉却想，轻梦说的似乎是理，但这世上真有这般男人吗？

柳无眉闻言，暗想沈约难是和轻梦一般的境界？

“崔念不懂我，都俊也不懂我。”轻梦清晰。

“你说谎？！”无面女怒，“我和你一样，我就是你！”

轻梦尖锐，“你的情，只是都俊赋予你的情，但那不是发自你内心的。你能理解我为了同门而战的怜心吗？你能理解我为无极宗而战的决心吗？”

轻梦淡然，“我梦、寻梦、明梦到如今的轻梦，早分得清颠倒梦想，可你分不清！”

傲然而笑，轻梦缓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可哪怕自知者，有了追求光明之心，要看到自的一颗心，也要经历过千百磨难、无数反复。崔念自以为知晓天下男人的心意，但她看到的永远是五蕴下男人的贪嗔痴，但当那男人破五蕴遮掩后，所达的境界，再非她那人能够看懂。这些理，你自然不明？”

无面女失声笑，“当然是我自己想到的这些话。”说到这里，她脸似乎变了下。

“你记不得自己更多的事情，是不是？”

很多人陷某情绪难以脱，无面女竟也陷类似的局面中。

无面女恢复了常态，“我记得……我记得……宗主收养了我，直到如今……”叙说的时候，她有了犹豫的神情。

无面女似乎陷苦思中……

无面女叫，“我怎么没有情，如今的我，没有情？”

柳无眉也觉得轻梦说的有问题，最少在她看来，无面女有愤怒、很冷酷，会挑拨，这些不都是人类的情？

轻梦微有哂然，“崔念也看不懂我。”

她不再剑，可问话有如利剑般，刺到无面女的内心。

“谁教你说的这些话？”轻梦没有丝毫怒意，眸中有着冰山般清澈，也有着冰山的晶莹。

看着茫然的无面女，轻梦再，“制造你的人，虽知我这个人，却本不知有关我的更多事情，哪怕崔念也不明。”

“都俊是谁？”无面女陷困惑。

方才轻梦用复杂招式不能奈何她，但轻梦的简单几句话，却发挥了奇用。

“我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