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夜星沉盯着惴惴不安的刘启，一字一顿，“是的，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婉儿骗过了你！”

这时候，他还有这态度，着实有着非一般的胆量——勇气是由于长久以来，他对刘武的轻视和了解。

刘启微，大笑“她骗了我？她能骗了我？你说那个蠢女人，能够骗过我？”

夜星沉默然。

只一步。

刘启瞳孔急缩。

言罢，他向外走了一步。

刘启止步，他的衣袂无风自动。

刘启躯僵，霍然转，他终于听夜星沉的决绝。

“谢谁？”刘启狐疑。

刘启对单鹏显然一无所知，可随即“我当然要谢婉儿，若不是她，我还实现不了我的计划。”

一切超越了他刘启的想象和认知，让他无所适从。

大家兄弟一场，彼此彼此。

“我说往事，只是想要最后的尝试一下。”夜星沉喃喃。

“尝试你是否有挽救的可能。”

刘启立即，“尝试什么？”

笑声渐渐止歇，刘启终于看到沈约、张继先复杂的表情，同时发现夜星沉本没有被他激怒。

。.

夜星沉没有丝毫恼怒，“可惜，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再让你活下去了。”

“你？”

枫树如冰般断裂，空间冻结……

夜星沉淡淡，“直到如今，我才相信，当年的婉儿，不但‘骗’了我，还真正骗过了你。”

对于熟悉的规则，他玩的比谁都好，但他在此间多年，却始终不明白这里的规则。

听起来大义凛然的，通常只是听起来如此。

夜星沉淡然，“你能活到现在，应该谢两个人的。”

夜星沉冷冷的望着刘启略有抖动的背影，“经历这些年，你仍旧和以前般狂妄自大。你真的以为，我说往事，只是想要在外人面前羞辱你？”

单鹏是谁？

刘启随即，“你不会让我死的，若我真的如那棵枫树般碎裂，你也会救活我的，就和你当年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主动救我一样。”

夜星沉先是冷凝，再是淡漠，随即轻描淡写，“你可以离开的，只要你不担心，自己会和那棵枫树般，寸寸断裂就好。”

刘启故作从容，“听起来很大义凛然。”

他刘启不怕一个愤怒的人，因为愤怒的人，心思很容易被猜到。但他害怕一个冷静的人——如今夜星沉的冷静，让他不寒而栗。

沈约暗自叹息，心死不悔改说的就是刘启这人。刘启如同赌徒般，迷信自己手中的牌，却不知别人早将他的底牌看的一清二楚。

夜星沉淡然“谢单鹏和婉儿。”

夜星沉冷冷，“尝试说服我自己，是否再给你一次机会。”

当然是——我靠踩着别人而活，你刘武又有什么例外？你不是靠着让我当才，找到自的存在吗？

“你还有别的解释吗？”刘启珠转动，警惕的试探。

缓缓转，刘启故作冷静，“你是吓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