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梦缓声，“你莫要忘记了，张角曾传下的四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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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澹澹，“一将功成万骨枯，非常之人，自然行非常之事。”对他而言，斛律明月的举动反倒再正常不过，“杨哪怕权谋无敌，可碰到疆场无敌的斛律明月，只怕还少胜算。”

轻梦，“你说的不错，杨这人，自然不会以短攻长。但他除去斛律明月，本没用自己动手，他不过利用了一势。”

沉约赞同，“不错，若要战胜北齐，除去兰陵王看起来不可避免。”

这是个难题。

轻梦解释，“据天书记载，斛律明月本是极为霸之人，不为其用，必被其杀。那些年来，死在他的手上的名将、手着实不少。”

他来到这里，本是要看另一番玄奇的世界，见轻梦着重提及孙思邈，知其中必有玄机，这才竭力揣度，因为他知一——有用的人，收获方多。在场众人，完颜希尹都不站在他这一旁，要得到更多，自然要表现的多。

对于孙思邈而言，似乎是个无解的难题。

“为什么？”轻梦反问一句。

英雄自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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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招乎不意，但险招却是胜负难料，完颜娄室能够百战百胜，靠的是守正用奇，而非用险。

完颜娄室期待，“但要杀兰陵王，必先铲除斛律明月，以杨之能，若不得孙思邈的帮手，要铲除斛律明月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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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梦解释，“张角死后，太平被历代朝廷镇压，四八门分崩离析，却潜门望族中，经历了数百年的变迁，再度兴旺起来，化为南北天师两派，而若论声望，北天师的寇谦之甚至比当年张角更有过之。当年寇谦之风无量，着实助力北齐许多，可惜寇谦一死，其手下就希望控制北齐，重振张角遗愿，暗杀兰陵王之父文襄帝澄，引发了斛律明月对天师的血腥镇压！”

轻梦半晌才，“你若真的能和斛律明月见面，倒未见得是好事。”

完颜娄室皱眉，“四八门和斛律明月又有何关系？”

沉约沉，“但杀了宇文护的，并不是孙思邈？”

兵家百胜，用奇少用险！

沉约澹澹，“因为有太多人，比孙思邈更想让宇文护死的，孙思邈本不用手，他只要当个诱饵，自然有人会瞒天过海的掉宇文护。”

完颜娄室讶异，“那时天下有何势能除去斛律明月？”

轻梦笑了起来，“不错，除去宇文护的就是杨。”

随即轻叹一声，完颜娄室再，“听闻斛律明月当年以定军枪、问鼎箭闻名天下，从未有过敌手，只恨不能亲一见。”

完颜娄室喃喃，“宋相赵普明言——攘外必先安内，杨不愧开国之君，先肃内是招好棋，宇文护一死，杨想必就可专心对付斛律明月和兰陵王二人。可他要除去兰陵王，还是必经孙思邈此关。”

了宇文护？这是险招，却不是必胜的招式。”

完颜娄室微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