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遇又是所有人类都不备的。

天涯似知聂山的用意，“不一定，有时候，有些世人在某一刻，会这状态。不过这状态通常如白驹过隙，难以捕捉。”

人总是会死的！

“我能联系到于死态的人，你和黄粱一梦的人类似，都现了死态，因此我观察了死态中发生的一切。”

沉约示意知晓，因为他知世人灵光闪现通常也是在神十足的状况下产生。

何为黄粱一梦？

完颜希尹赞，“娄室将军有此心意，已是造福世人，功德难数。”

“因此你要如何？”沉约突然。

完颜娄室怔了下，随即：“此间事了，完颜娄室若能还活一段时间，定当劝阻二太，我大金皇帝，停止征伐。”

完颜娄室脸明暗不定，半晌才，“我戎一生，不想死于床榻间。”

天涯“嗯”了一声，随即又，“你自幼聪颖，熟兵法武功，对于疆场有着天生的觉，可惜的是——你始终沉迷于征伐获胜的觉中，不知内早就百毒丛生，内在枯藁，因此在大约四年后，疾病反扑，你难免死于病患。这就是所谓的定数。”

他曾有此说，不过当时犹犹豫豫，绝不如当下决。

“有时候，那也可以叫灵光一现。”天涯补充。

天涯澹然，“人总是会死的，不死在疆场，不死于床榻，总会死在一个旁的地方，难不是吗？”

若能明白此中至理，是不是会改变一些？

天涯能受到正，却又不受邪恶的引，就如一个修行者在正能量的环境中专注修行般。

二人的讨论可说颇为奥，要想明白，需要在许多领域都有邃的认知，完颜娄室哪怕置其中，都不明了，但完颜娄室还是试图，“这就是传说中的黄粱一梦？”

无论死在何时、何地，终究会死！

世人希望无限的延长梦中富贵，可若知一切如梦中短暂，是否能另有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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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小米饭的过程中，梦中功成名就、一梦至死，等到梦醒后，小米饭都未煮熟。

沉约立即，“你说完颜娄室现死态，就是说，他现了常人临终死亡态的脑电波，你因为受到这电波，才和他建立了联系？”

完颜娄室神振作，“不错，人总是会死的，可死之前，想明白许多事情，能和沉先生、你这样的神迹相见，终究是常人难遇到的机缘。”

聂山暗自心喜，可更惊奇完颜娄室的改变，迟疑。“你们说的什么死态，只有在奇人上才会现吗？”

完颜娄室诧异，“你可以看到我的梦？”

完颜娄室讶然片刻，他想那是唐时的传说，竟然是所谓的天涯一手打造的？

天涯并不否认，“是的，当初那个黄粱一梦的人，和你类似的情况。”

理如此，众人听闻却有萧索之。

天涯慨，“是的，天女的确考虑的很全面。不过多数的时候，我只能受到清醒的人的死亡态。”

天涯顿了下，补充，“换句话说，我看到了你的回顾梦，很抱歉，未经你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