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人能言行合一的持下去，那他就可以达到证悟的状态。”

“但除了李人外，暗界想要觉悟的人更是稀少。”

玉突然，“我明白了。”见众人望来，玉缓缓：“总是听那些僧说，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但怎么修，如何来修，始终没人讲的明白。可沉约你却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言行合一，这是修行的本质。”

看着玉，沉约缓缓，“他被亚特兰斯人利用而不自知，无法承受自己的失败，才选择对世界重置。我们都知，越骄傲的人，越难以承受自己的失败。”

沉约沉默片刻，“李人或许不是在榨取。”

沉约皱眉，“听玉的描述，九州是以李人作为首脑，控着人工智能，约束着九州的人类……”

沉约看着九州模拟层上最亮的那，“九州最亮的一，想必是自李人的觉悟。”

“李人同时榨取着九州的人类。”玉补充了一句。

他们多是明白沉约的意思，这世上压榨存在的本是因为少数人为了无尽的占据资源、无尽的享受，这才对多数人行劳动力剥削。

众人看向红苹果内有如光斑的天基，再看向其余地方的暗澹无光，均有所悟。夜星沉不由，“沉约，看起来你虽来自一个拥有科技的地方，那里的世人却比1126年的世人更加痴迷。”

“既然这样，李人为何要压榨他重置世界的人类？”沉约提问。

沉约并不否认。

改变自己，绝非容易的事情。

夜星沉缓缓，对此很是认可，因为本质上，他也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因为骄傲，他才没有看到太多事情，造就了遗憾。而改变骄傲的习惯，无疑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但本质上，李人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沉约清醒。

有些人一辈就是一个模版，将结果推之以命，那是弱的象征。

玉扬下纤眉，“为什么这么说？”旁人这么说，她多半嗤之以鼻，但她知沉约肯定看到她看不到的层面。

众人默然。

玉显然更关心九州的事情，“为何相对明界而言，九州觉悟之人，更是少得可怜？”

沉约沉，“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知来世果，今生者是。这句话说的是六众生的因果关系。我们对九州的分析建立在九州之王就是李人的基础，我们知李人的人生经历，对他算是了解，对他的选择虽然不赞同，可并不意外。”

玉、叶宣儿互望一，并没有反对，她们都能面对真相。

众人觉沉约言语听起来简单，实则有着极为奥的理。

众人都是这般想。

沉约，“说起来简单，但要到，不但需要一人的意志定，环境也很重要。暗界和萧楠的世界，都有较好的环境。”说话间看向红苹果，沉约再，“可明界想要证悟的人无疑寥寥无几。”

九州更像是虚无的夜空，连星光都是暗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