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罗都和我说了，这次回去多半会有很多人为难你的。”暮染叹了气，“其实你不用我，少一缕魂多一缕魂都不要的。”

“好，我知了。”

无话可说，还要想办法自己回来。

黑玫瑰不置可否，起走。

“嗯，”暮瑶在她脖间蹭了蹭，“回一趟瑶山。”

“黑玫瑰，”后传来暮染的声音，“谢谢你和曼罗，帮我照顾瑶儿。”

“师，你放心，玫瑰会亲自送我，我不会有事的。若是有一日师看到了君看到了其他更多的东西……不用怕，界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恐怖的还是人心……

怎么想都是个好机会。

“玫瑰，就送到这吧，再往前会被发现的，剩下的路我自己走上去。”暮瑶慢慢从她背上下来。

那一刻暮瑶还以为大师的睛恢复了，结果却是黑玫瑰每走一步用声音告知，暮染再说自己落之，由曼罗帮她放置棋。

第二天一早，暮瑶依着夜炙舞下令营启程。后者一直盯着，暮瑶也不好有什么动作，只好先跟着队伍一起返回昆仑。直到看着暮瑶回到界，夜炙舞等了两天见她安安分分才满意的离开。

“不行！”暮瑶决的：“我一定要把师安全完整的送回去！”抱住她，就像抱着自己唯一的希望一般，“师，你再等等，我一定会送你回家。”

“怎么？刚回来就要走？”暮染轻轻搂住她。

“玫瑰她就是这样，越是越是不怕，反而你要是撒啊耍赖啊谢啊……她会应付不来。”曼罗戳了戳她，“这倒也和你很像哦～”

“接位。”

“……可是……”可是现在人都知自己被暮瑶所杀，哪怕是师父恐怕也不会留情了，现在回去，无疑是火坑。

黑玫瑰执白，暮染执黑，从棋局上看二人可是谁也没有让谁，然而细看之下还是黑略胜一筹。大师的棋艺暮瑶还是相信的，特别是在下棋成了暮染除医术外第二个好之后，连师父也下不过她。现在看到这人在双目失明的条件下还能凭着声音和记忆在心中复制另一盘棋，除了由衷的钦佩还有那么一心疼。

“好。”

☆、第六十三章：换

“大师？”应付走君，暮瑶赶快回到寝，一来居然发现暮染正和黑玫瑰对弈。

“妄位断。”

“……那我走了……”暮瑶直起站起来。

“……”

黑玫瑰变回人形，递给她一个小竹筒，“我们在附近等你，需要联络就碎它。”

“好啦！不打扰你们了！瑶儿你完事来找我们！”曼罗蹦起来跑门外。

“……”

“……师在家等你回来……”

“瑶儿……”暮染拉住她。

“嗯！”

在家么？不是在瑶山，也不是在界，只是在家，有亲人的地方，不论在哪都是家。

暮染却笑了笑，“胜负未分，你是留时间给瑶儿，怕她站久了。”

黑玫瑰把玩着棋看了很久，终于，“染姑娘果然厉害，我输了。”

“……”黑玫瑰形顿了顿，然后迅速消失在屋里。

“尖位冲。”

“大师。”暮瑶很自然的走过去坐在她上，斟酌着：“等一下……我还要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