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暮绝影帮她洗着，就如同小时候那样。

想清楚后，暮绝影觉得心中畅快许多，听到她声音中带着哭腔，也明白这些天着实委屈她了。想到这里，暮绝影轻轻抱住她瘦削的。

“师父？”试探的叫了声。

觉到那双手正怜惜的抚摸着她背上那最长最难看的伤痕，也不知怎么就突然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就好像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迫不及待的想寻求安似的。

天很晚，也不好叫人来。于是暮绝影又传音给了暮雪，让已经睡着的她送两衣服来。

“雪送来了银耳粥，还的，想不想喝一？”暮绝影和了语气。

还可以吗？其实这也是困扰她的问题。反过来问就是，暮瑶还是她的徒儿吗……其实如果发自内心来说，她无法否认。作为师父，她承认这份依旧存在。可是作为掌门，她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暮绝影换好回见她还披着自己的外衣愣神，无奈之下便又替她穿好衣。

暮绝影盛了一碗端来喂她。

现在想想，各事情混在一起，疑甚多。染染受过降仙池洗礼，魂魄没那么容易散，先前被冲昏了脑居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也罢，还是等她过几天查清了真相再说吧，这之前先稍微弥补一下孩。

后的动作顿时停住，过了很久才继续。

一完的曲线。一双眸虽然还是透着疏离，但已经带了些许意。

抱着暮瑶回到陋室，把她放在床上，准备离开时突然被一只小手拽住衣角。

暮绝影也在纠结，滔天罪过不可弥补，努力去恨却抵不过早就积累多时的。无情的责罚，默许众人的刁难。但当她看到暮瑶奄奄一息的倒在那里，看到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明明受尽煎熬却依旧装的模样，她的心好疼……

“……可以……可以陪我一会儿吗……”暮瑶问的很不抱期望，好像这句话的答案就是拒绝而已。

“……”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喝了一，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为什么现在的态度一反常态呢……刚来的时候还那么冷淡……

然而最为一个任劳任怨、随叫随到的影卫，暮雪表示自己还是很善解人意的，比如虽然人家没有要求，但是她在找衣服的同时还从膳房顺了些夜宵一并送去。

这一刻，暮绝影让自己抛开所有，她没有尽到一个师父的责任，却能给她一个温的怀抱。

“乖，不哭。”

就这么不知抱了多久，二人沐浴完已经是夜了。暮瑶没有换洗衣，暮绝影便用外衣将她包好，自己穿着透的衣服。

暮瑶机械的。

暮瑶坐在床上怔怔发呆，依旧不敢相信前的一切。就算屋里摆的是最好的家，也掩盖不了陋室的破旧。而师父居然……居然愿意留在这又脏又又冷的地方陪她……

“师父……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略带鼻音的声音响起。

第一次送被褥，第二次送衣服。暮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要变成贴老妈了。

仅此一句，暮瑶原本还压抑的情绪瞬间崩溃，从小声泣到最后终于哭声来。

暮瑶全一震，连忙转过，不让她看到中的泪。

“嗯？”暮绝影抬眸。

但是暮绝影只犹豫了一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