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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用什幺秘术来控制自已的言行。
义元在这方面脑筋动得很快,他马上有了对应之策,他说道:「那个,春日,
虽然你已经脱光衣服了,不过我还送你一件特别的服装,然后到我专属
的房间,再慢慢玩,嘿嘿!」
「哼!你会送的,还不是那种很暴露的衣服,算了,拿来吧!」
「好好好,你别急,我叫人拿给你,等一下到专属的房间去,要是你不
来,谦信就死定了,知道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少用谦信大人来威胁我,要是他出了什幺意外,你也
会没命!」
春日话一说完,生气的转过头去,而义元叫了几个侍女,稍微分付几句后,
侍女们就带着春日去换一服,而义元就到专属的房间去做点准备。
过了一会儿,春日来到了专属的房间,房间不大,而且里面很阴暗,除了入
口以外,也没有别的出口,只有上方一个小窗户稍微透进点光,墙壁上装了几个
机关,而义元则是一副很伟大的样子,坐在西洋风格的王位上。
「你想做什幺?到底在玩什幺把戏?」
「呵呵,你别急,待会儿你就知道,对了,走近来让我看看,我送你的特
别服装穿起来怎幺样啊?」
「你还说呢!这一件也太……太暴露了吧。」(作者曰:你平常穿的就不算
暴露吗?)
义元站了起来,看到春日身上穿的是他特别订做的「忍者装」,水蓝色的款
式,胸口大开,丰满的巨乳像是样跳出来一样,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腰部只用
一条丝带固定,没有裙子,只有用衣摆来遮着下半身,然后前后绑细绳固定,修
长的美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难以想像的人,请参考DOA生死格斗)
想不到这衣服穿起来这幺刚好,义元边看边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然后
他拿起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后,对着春日吐气,虽然春日马上闭气,但是在狭窄
的空间里,还是吸到一点菸。
「你想做什幺?今川义元。」
春日退到入口,但是门却锁住了,而春日开始觉得头晕,只听义元笑道:
「呵呵呵,没有用的,你已经是我的笼中鸟了,你就认命吧!」义元话一说完,
春日就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春日醒来,发现自已手脚都被铐住,吊在半空中成了「火」
字形,虽然拚命挣扎但是却动弹不得,此时耳边传来义元的笑声:「呵呵呵,你
醒来啦,春日,觉得如何?」
「放开我!今川义元,你到底想做什幺?在玩什幺把戏?」
「呵呵,你马上就会知道。」
义元话一说完,拉了一根拉环,机关起动后,春日的手被往前拉,腰往前倾,
双脚大开,屁股整个翘起来。
「这……这是怎幺回事啊?」
「呵呵,见识到我这房间的厉害了吧!好啦,我可要尽情享受啰!」
「什幺?!慢……慢着…不要碰我……啊…那边不行……不可以…啊…」
义元在春日身上毛手毛脚,嘴巴也没闲着,拚命的舔春日的几个敏感地带,
最后义元受不了了,直接粗撸的撕裂春日身上的衣服,扒开阴唇,肉棒对准小穴,
准备插入。
春日察觉义元的举动,慌张的叫道:「慢着……不可以……不能插进来!」
虽然春日拚命挣扎,但依旧却动弹不得,义元在她耳边说道:「春日,你守
着处女要做什幺呢?反正那个上杉谦信只是个同性恋,经常跟武田信玄,搞基罢
了,难道你没听过:好基友,一辈子!这句名言吗?你还是乖乖的把处女献
给我,我一定会疼你一辈子的。」(大陆网友,老湿名言:好基友,一辈子!)
「你给我住口,谦信大人才不是什幺同性恋,更不是基友,还有我才不要把
自已珍贵的处女献给你这个又老、又丑、又淫荡的老头子呢!」
春日这几番话,惹恼了义元,他用力的拍打春日的屁股,然后大声的骂道:
「你这不知抬举的女人,是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义元还真的拿酒灌进春日口中,逼她全部喝下去,酒里下了大量的春药,春
日马上就觉得骚痒难耐,想自慰但是又被锁住,她只好哀求道:「求求您~~义
元大人~~人家的小穴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来止痒~~」
「哼!想要我来帮你止痒,那你说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啊?」
「愿意,只要能止痒,你要我做什幺都愿意。」
「那好,我来啦!」
义元直接挺腰,肉棒插穿了处女膜,但是在春药的效果下,春日没有任何痛
苦,反而多了分满足感,她放声浪叫:「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大
肉棒插进来了……快……快动……插深一点……啊……啊啊……」
春日此时像一只淫荡的母狗一样,完全把自已是谁,还有上杉谦信给忘的一
乾二净,现在她只想着要大肉棒而已。
义元抱着春日的翘臀,卖力的挺腰猛干,每一次的抽插,春日柔软的屁股肉
都会掀起肉海,一波波的传向腰部;而胸前一对巨乳也会晃动不已,好一幅「波
臀乳浪」的画面。
「啊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把春日的屁股……都塞的……满
满的……啊啊啊………好棒……这种感觉超爽的啊……我怎幺从来都不知道……
原来插穴是这幺爽的事……啊啊啊……」
看着春日浪叫的淫荡模样,很难让人想像三分钟前,她还是满口忠义的女忍
者,义元一边抽干,一边刻意的问道:「春日……你现在……爽不爽……」
「爽……超爽的………」
「那你说说看,是谁让你爽的?」
「是……今川义元……我春日的主……主人……啊……啊……」
「你说主人是吧?春日,那在牢里的上杉谦信呢?」
「他……不过是个不解风情的基老而已……亏人家这幺拚命……他都不知道
人家的心意……啊……还是义元大人您最好了~~」
听到春日这幺说,义元插的更卖力,突然觉得腰部一阵酸麻感,知道自已快
射了,说道:「春日……呼呼……我快要射了……你愿不愿意帮我生孩子啊?」
听到这个问题,春日更加性奋,屁股也不断扭动,撒娇的说:「啊啊……愿
……愿意……义元大人您快射进来……用您那滚烫的精液……在人家体内留下您
的烙印……然…然后……让人家怀孕……春日要帮您……生好多小孩……啊啊…
…去了……要去啦……」
春日下体发出剧烈的震动,一股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有如尿失禁一般,淋
湿了整个房间,而义元再抽插几下后,肉棒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子
宫,精液还多到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春日满足的昏过去,她知道义元已经在她体内留下无法抹灭的烙印,而且今
天是危险期的她,一定已经怀了义元的孩子,而义元拔出肉棒后,解开手铐脚镣,
抱着春日猛吻,现在他已经无欲无求。
然而,这只是个幻想,幻想到这里,义元张开双眼,见自已又射了一大堆,
而且还射到墙上,赶紧拿出草纸清理一下后,听到自已肚子打鼓的声音,他到厨
房命令下人准备餐点,他要好好的大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