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急忙用手背了眶，苏秀了一气，一页一页地往下翻了去。

苏秀垂首再次看了手中第一页的“协议”，心中酸涩，再开时只了一句：“二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当年，在三中的小竹林……”

“有这些数据的话，你的博士论文应该不会有问题。但唐耀新的团队在国内同领域里是最尖的，你被踢团队的事很快会传遍国内同行，哪怕你拥有真才实学，其他团队也会因为忌惮学术密等问题而不敢接收你，短时间内你恐怕无法从事科研活动了。”

不是勾搭导师，不是换，她对知识的渴望，对真理的探寻，对理想的追逐……唯独这些，她不容许玷污。

听得郑毅的安，苏秀重重地了几下，换了好几个呼后，才平稳住情绪。

“清者自清”，在自清亭和郑毅的这两次会面将是苏秀永远不能忘记的时刻，她是清白的，她的学位来得正正当当，她对工作从无二心。

两手相握，协议达成，那时苏秀只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过家家似的假结婚，并不觉得“婚姻”二字会对她带来什么羁绊。

听到苏秀提这个疑问，郑毅脸上尴尬了少许，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公司正在筹备上市，短时间内结婚再离婚会严重影响到上市程……”

郑毅面上一冷，脸上立即扯嘲讽的冷笑：“当然，别想多了，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恰好是最优解罢了。”

苏秀垂首思，显然有些犹豫，但想到自己现在也没什么情牵挂，终是允了：“我要看到白纸黑字的协议，条条款款要写清楚，签字印章才能作数。”

没想到他竟然得如此充分，苏秀不知该笑还是该愁。

“婚后财产……个人隐私……唔……”对照着文件一条一条斟酌下去，苏秀仔细看到最后，突然一愣，“只有一页？那后面的这一堆是——”

从筹备上市到成功上市没个三年五载是拿不下来的。

知晓郑毅到底图她什么之后，苏秀内心反而轻松了不少，他替她摆平风波，她向他父母差，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总比牵扯一大堆人情债还不净来得好。

被踢团队时，苏秀就已好了再也拿不回实验心血的心理准备，可当手里拿到失而复得的重要数据，苏秀终是没能忍住泪的崩溃。

“和我结婚，不能研究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其他事情。等到国内现新的研究团队，可以打破唐耀新在这方面的领导地位后，你……可以继续去追求你的梦想。”

她还记得十年前他们是那般无声无息地结束了联系，再也不知对方去向。

直到新婚夜那晚……

“你说呢？”郑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倚着自清亭的绿，定定看她。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代，他替他的小哭包泪，她拉住她郑毅哥哥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虽然不恋的指控被撤销，但经由这次风波，为了避嫌，学院和研究所不可能再让她回到唐耀新的团队里。

这是她加研究团队起，五年来经由她手亲自记录下的所有实验数据与资料。

她翻开最上面的纸张，看到第二页的内容时，双手不禁颤抖起来，睛顿时，模糊了视线。

“所以至少五年内都不能离婚？”

郑毅掏纸巾，本只是想递给她，可伸的手不自觉地就拿着纸巾替她了起来。

苏秀彻底放下心来，脸上再度恢复既往的傲，朝郑毅伸右手，以示握手：“那就合作愉快。”

郑毅欣然答应，从随的公文包里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到苏秀手中：“若有疑问或者不赞同的款项可以提来再商讨。”

她五年的工作成果，她的心血，她的生命！

“那协议持续多久呢？”

她以为他们早已淡了彼此的生活，可他竟然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突然现救她于火，还她于清白。

他脸上淡漠的疏离将商人的市侩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字一句调他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达成他的目的。

“‘算计’这个词就过了，若知儿媳妇是你，他们会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我妈。”

“那还是理想状况，可能还会更久……”

“合作愉快。”

被唐耀新背叛时，她没有哭，被踢实验团队时，她没有哭，被言蜚语打击中伤时，她没有哭，然而当重新手握她的实验成果时，她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