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哽咽，却不敢停下来，磕磕绊绊的解释，“妈妈不是怪你，而是……妈妈当时不懂，只觉得你大概就是……和外公外婆亲，和妈妈不亲，就觉得我……暂时不回来也没关系，有外公外婆……照顾你就好。”

然后她就捂着脸哭了起来，钟晓婉呆了几秒，才拿起纸巾递给她，问：“我爸爸不在你边吗？有多长时间？”

燕如诗：“……”

钟晓婉低低回答一声：“嗯，也没错，你因此认识许叔叔了，不是么？”

燕如诗冷静了一些，拿起纸巾鼻，“而且你就要上小学了，我想攒钱买学区房、让你上个好学校，派驻南，补贴比较，再多呆两年，回来也好升职。还有一个原因，我去南之后，你始终不肯跟我讲电话，发视频你也总是扭就走……”

她鼻，端起柠檬喝了一，“偏偏又醒悟的不是时候。那时你外公叫我赶快回来，我莫名其妙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了，我觉得，如果我就那么回来，一定又会重复以前的错误，人生从此再没有翻盘的机会。”

燕如诗迟疑一瞬，问：“你是不是对你许叔叔有意见？”

“任？”旁观者的冷静回归，钟晓婉沉着说，“听起来，你好像有产后抑郁……”

然后对话双方就陷尴尬的沉默之中——燕麓之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太女王啊，真是打抱不平，且特别真情实，不过听她替自己伸张正义，还真的的。

“连司彧都知我那时状况不好跟你突然去南有关，你现在说你觉得你不回来没关系？”钟晓婉真心觉得她所有解释都站不住脚，燕麓之听完大概只会信这妈就是不他。

燕麓之是说燕如诗在南认识的许友正吧？事实证明，她的人生从那以后，确实彻底改变了。

“可能是吧，后来我和你许叔叔聊起来时，他也这样说，但时过境迁，也很难判断了。”燕如诗噎两声，“而且我那段人生的失败，也真的不能都推给产后抑郁，就像你外公经常批评我说的，越是系重大的选择，我越是决定的草率，然后很快就后悔，继而半途而废，然后再后悔。”

社这边不希望我去三五个月就回来，再另找人接替，打工作计划，我当时如果持回来，只能辞职。那会儿你外婆刚退休，退休工资很低，我自己没什么积蓄，不想再给他们增添负担。”

燕如诗泪，勉止住哭，“四五个月吧，大约半个月能回来一次。我们常常因为这事吵架，我那时候很任，叫他在工作和我们母之间选择，你爸觉得我不可理喻，我们越吵越厉害，终于说离婚……”

“对不起……”耳机里终

燕如诗泪又了来，“对不起，麓麓，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当一个妈妈，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准备好母亲，生下你之后，单单是照顾婴儿就让我崩溃，你爸那时参与的项目又要差，他不在边，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常常歇斯底里……”

钟晓婉很诚实的摇：“我只对你有意见。”而且是从到灵魂的双重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