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这是楚昭昭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学期，不再像往常一样拖着行李箱踏上回校之路，她只背了个书包就去学校报。

报之后，没什么事儿的楚昭昭就回家了。当然，还是表借

然还能上哪儿去。

但穆际云一直没有回消息，楚昭昭又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接，只好作罢，心想说不定他过年期间太忙，过一段时间再联系他吧。

*

寝室里除了甘甜都来报了，她去国外旅行还没回来，学校对这大四的学生也比较宽容，睁一只闭一只就算了。

“有事。”

发送于凌晨三半。

“穆老师，现在寒假了。”

过一会儿，赵清媛又打来了，“穆老师，今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啊，明天陪我去上海玩儿。”

穆际云说：“我不去。”

“嘟嘟嘟……”

穆际云气压这么低，段骁简直就是来找刺激。

她昨天收到尾款的时候就想过怎么谢穆际云，送礼肯定是不行的，钱呢……他会不会收下？他看得上这儿小钱吗？

*

“为什么？”赵清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说你过年期间没事吗？”

若是换在以前，楚昭昭是不敢请他吃饭的。学生请老师吃饭，落在有心人里说不定会翻什么浪来。但是现在不同了，她上就要毕业了，下学期就一门专业选修课，不是穆际云的课，也没有什么需要评定的奖项，现在请老师吃饭纯粹就是个谢师宴。

大清早的又有不少人发了祝福微信，短信收件箱一般是没什么动静的，但楚昭昭看了，发现穆际云回她消息了。

“穆老师，你发什么神经呢？我可不啊，你得回来。”

“我回家了。”穆际云说，“回家睡觉。”

“啧啧，穆老师怕不是怔了。”赵清媛被挂了电话，朝着段骁挤眉，“我就说过他去当老师，早晚要疯，看吧，预兆来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是新的一年了。

车里安静，段骁的话被司机听的清清楚楚，不由得为他了一把冷汗。

“穆老师，谢谢您的帮忙，开学可以请您吃饭吗？”

电话那边段骁跟赵清媛吵了起来，穆际云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直接挂了电话。

回大地之时，也到了开学的时候。

“喂？我没听错吧？”段骁说，“赵日天难得回国过年，你就这样对人家啊？啊！你打我嘛！”

楚昭昭利索地洗了脸，回到客厅拿手机看了会儿。

路上，段骁打电话来了。

穆际云没接，楚昭昭想，说不定昨晚又浪去了，还没起床。

“一句谢谢就完了？”

楚昭昭睁开睛，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她起床推开门，看见楚明明和妈妈正在包饺，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楚昭昭没遇到过这事，不知该怎么办，父母也不是人，肯定也不懂。楚昭昭想来想去，还是给穆际云打了个电话。

楚昭昭看着这短信，愣了半天。

于是，她给穆际云发了条短信。

楚昭昭的工作也将在这个月开始实习，由于是大四学生，每周三还有一门专业选修课，公司特意批准她们这一批实习生可以每周回学校上课，其他时候就跟别的员工一样上班。

“教书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