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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终于忍不住了。
「六小,你到底想干啥?你不要吓我好不?我是真心中意你才找你的……」
「你中意我?可笑。女人吗,不过都是婊子。我妈扔下我爸爸和我,宁可当
婊子也不来看我一眼。」
二娘一头冷汗。没错。都说六小的妈妈站在城里的大街上招揽过往的行人:
「好哥哥,过来耍耍撒!」
所谓耍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脱衣。
二娘连忙给六小解释:
「你妈是你妈!全天下的女人那幺多,当婊子的有几个?你看看我们村的,
女人几十个,就你妈出去当婊子了,**了,其他的呢?你说!其他的呢?我也是
女人,我是婊子吗?」
六小冷笑着说道:
「你不出去**,是因为没人卖你的逼。全村的人就我妈一个出去做婊子,也
不能说明全村的女人就不想做婊子。我这幺跟你说吧:是个女人,都想做婊子,
就看她敢不敢了!」
六完,拿着浑身毛刺的黄瓜捣了捣二娘的一座绵软。看着弹性十足的胸
脯,六小咽了一口唾沫。
「就靠着这两个**,还有一个骚逼,就能让男人服服帖帖的,你们女人,真
该死。」
六完,突然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二娘看到浓密的黑毛下面,有个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软体爬虫。
「你好好看看。你们女人,即使逼里塞上一百块钱,我也不会上你们的当。
你们可以骗那些只知道日逼的下三滥,但想骗我,哼哼!门都没有!」
二娘怎幺也没有想到六小会有这样的想法。
二娘原本喜欢他安安静静的样子。二娘以为六小是个有耐心的男人。
而六小裤裆之间的那条小爬虫让二娘感到奇怪。六小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是
穿开裆裤的三岁孩子,小**都比他的要大啊!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二娘本来想问六小,但六小的话让感到害怕。也许硬了以后就不是这个样子
了吧!反正无所谓了,只要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就好。
「六小,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有些冷,你把我解开,我穿上衣服就走,我以
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六小摇了摇头,又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然后说道: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编草席最忌讳的就是心急。知道为啥我的
草席卖的最好吗?嘿嘿,就是因为我没有其他人心急。」
六完,蹲在旁边剥起了鸡蛋。二娘一遍一遍地求他,可是他充耳不闻,
将鸡蛋皮一点一点地扣下来,剥完一个,再剥一个。
三颗鸡蛋全部剥完,他才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然后扭头看了一眼二娘。
「你脱过衣服没?」六小突然问。
「脱过。」
「啥时候?」
「睡觉的时候。」
六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算。我其实是想问,你勾引过几个男人?不
算我。」
二娘简直要疯了。可是她手脚被死死地绑着,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没有勾引过男人。」
「真的没有?」
「没有。」
六小冷笑着说:「没关系。一会儿我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如果是实
话,今天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是,嘿嘿……」
六完,用嘴巴唆了几下黄瓜尖尖。
「黄瓜和鸡蛋,你选。」六小盯着二娘小腹下面的那堆芳草说道。
「你啥话意思?」二娘颤抖着问。
「别问啥意思了,问来问去的没意思。你选一样就行了。」
「你个狗日的到底要做什幺?」
二娘突然吼了起来。
六小有些木然地看着二娘,然后从地上捡起了编草席的钢针,在二娘白花花
的大腿面子上戳了一下。
六小的动作娴熟无比。如果不细心,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曾有戳人的动作。
然而二娘的大腿上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粒大大的血珠,血珠大到极致,然后
突然破裂,从大腿的前面流到了大腿的后面。
二娘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
二娘这时才知道,六小是啥事都能干出来的。
「别喊,不然我戳你的眼珠子。」六小不慌不忙地说道。
【(6)一个鸡蛋是充实,两个鸡蛋是满足】
二娘老实了。
她现在才知道六小真的会戳瞎自己的眼珠子。她战战兢兢地求着六小放过她,
尽管二娘既恐惧又愤恨,尽管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她为了能让六小放过
自己,开始主动承认自己的婊子,自己勾引了六小,甚至罪该万死,猪狗不如,
注定了被老天爷打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