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哥哥去拿东西给你吃。

哥哥，我饿……哥哥……

文丑醒来发现只有自己在被窝里时生了好几天气。他的发已经长了，平常是扎起来，洗的时候他都懒得自己，都是颜良给他，不过那几天他生气，都不情愿让颜良给自己梳发了。

文丑已经忘了母亲的样貌，只是听人说自己长得像母亲四分，他照镜觉恨意增长，不知是不是母亲住自己内的一缕魂。

一楼大厅没有，房间里没有……恐惧袭上颜良的脑海，他几乎心加速手脚冰凉。

边上的保姆在颜良很小的时候就在颜家事，除去父母，几乎是她带着颜良长大。她知小少爷情淡漠，但是对待她还是好的，有时还会让腰伤复发的自己歇歇，买一帖膏药。

“文丑”这个名字是母亲起的，大概是她也见过文丑的生母，不希望这个孩长得与他母亲一样。颜良就这样养着文丑长大。大概是文丑今天想要星星，颜良就打算去摘一颗下来。

什，什么？小少爷？我……

哥哥……

颜良晚上总是会梦，有时是血光，战火连天的，自己手执长刃，血如蜿蜒的小蛇顺着刀刃下，那人睁着一双情看着他，自己伤了他？他却无法从那双绿眸中看一恨，只有火一般的痛苦和意……有时是梦到自己陷在温柔乡里，柔的缠着他，裹着他，要引他往去，那人全都是白的，情至时扬起的雪白脖颈有一片晚霞般的红……颜良醒来时底下的反应还没有完全消，文丑在他边上睡的安稳，他平常总是会用Choker遮住脖颈上的红胎记，睡觉的时候敞着，颜良用手指抚摸他的印记，只是心悸得厉害。

文丑是初二的时候知了当年是颜父酒后迫了当时是总裁秘书的他母亲，母亲生下他又得了重病，颜父却没有钱医治她，只抱走了当时三四岁的文丑，母亲一个人死在租房里三天之后被房东发现，止痛药片撒了一地，葬礼只是远方亲戚办的，母亲不知被埋在何，文丑连拜祭母亲都不知往哪儿磕。

饭桌上小孩大大地嚼饭，颜良看得心疼不已。

宝宝，你在喝卫生间的？你没吃午饭？

我会让爸爸给你结这个月的工钱，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怯怯的小脑袋从卫生间探来，一见到他就要哭了，颜良赶把他抱在怀里，仿佛不抓住的话下一秒他就要像沙一样消失了。

明天你不用来了。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颜良很快成长成继承人该有的样，只是依然养着他的弟弟，成年之后就把文丑接离了颜家，在外面置

文丑在学校里学了艺术，颜父有意让文丑学艺术而让颜良学商科。文丑校考的时候是颜良专门请了假陪考，画都由颜良背着到考场，从小到大文丑的每一次大考，颜良从未缺席，永远站在文丑考场后第一能看到的地方。

小孩攥着他的衣领。颜良心下了然，过人的早慧让他心里几乎对整个颜家产生厌恶。

圈里人知文丑是颜父的私生，学校里的小孩听了家长的谈论，对文丑的态度也十分恶劣。但是没人惹他，一中人谁不知文丑有个哥哥，只要你说一句文丑不好，第二天准保要被父母揪着耳朵向他歉。

这句话是对一边的保姆说的。

小孩的衣服几乎了大半。

文丑从小和颜良睡一起，父母有意分开他们，夜晚的时候就悄悄把文丑抱走，然而还没有走房门，颜良就会醒来把文丑抱回自己怀里，他也不说话，但是父母几乎要被他的神吓到，明明只是个小孩而已。后来颜良就把文丑摆到床内侧贴墙睡，像恶龙守护自己的珍宝一般把弟弟护在怀里。然而青期的某天开始，颜良就不让弟弟和自己睡了，有时拗不过弟弟的时候他总会先把弟弟哄睡然后自己离开摸到客房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