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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含着的乳尖,两个小果儿都挺立在嫩白的胸口,看的颜良眼眶发红。
颜良手都颤抖,避孕套滑了几次套不上,性器却硬得要爆炸。穴眼窄小,被两根手指拓开,黏黏糊糊地咬着性器不放。还是很痛,穴口都要被撑裂开,文丑咬着牙承受,要向行凶者讨亲。两个人又焦头烂额地吻到一起,同时被封印住的,还有文丑的失声尖叫,进来了。
痛啊,痛得呼吸都要凝滞住,原本搂住颜良的十指蓦然收紧,被颜良修剪的光滑的指甲在宽阔的背上留下红痕,两条嫩白小腿悬空着绷紧,显出极紧绷的弧度。
颜良也被箍得发痛,两个人就着姿势动也不敢动,只能靠亲吻缓解痛苦。
哥哥,我当你爱我,你竟要这样杀了我吗?
颜良吻去身下人多余的泪水,手又覆上他性器揉捏,快感在疼痛中悄然爬升。
宝宝,我爱你。
穴口软化,似乎对狡猾的侵略者松下戒备,颜良就这这深度抽插,翘起的性器顶着穴道内凸起的小肉块磨蹭,直把人折腾地哀哀叫唤。
文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求着颜良深一点快一点用力一点,两条小腿夹着颜良的腰就要往里头按,直到最后半根性器全部没入了颜良才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兄弟才不会这样,文丑想。
文丑被捉着吃早饭,他半靠在颜良怀里吃颜良递过来的稀饭和三明治,后穴的饱胀感一晚上都没消,宽大睡衣露出的脖颈及胸口布满了凌虐红痕,两颗乳果连真丝布料都觉得粗糙,颤巍巍地立起来找存在感。
我被你弄坏了,哥哥。
语音沙哑,让颜良耳朵尖都泛着红。
抱歉,我……
不过我才不在乎。
文丑回首抱着颜良的脖子,极亲密地在他脸颊上蹭,又吻吻他的唇。
哥哥,我们前世有约,我注定是来爱你的。
颜老先生最近感觉不对劲,他打给颜良的电话几乎都是被文丑接的。
颜良,你该回来一趟,我与你母亲都很想你。
此时颜良正准备给文丑做炸鸡吃,剔去鸡大腿上的肉,用葱姜蒜盐黑胡椒与一点纯牛奶腌制三十分钟,分三次裹上鸡蛋液与面粉糊,放进6成油温的锅中炸至金黄,待油温升高后再复炸一遍即可出锅。文丑特别爱吃。
颜良听到也只是回了一声嗯,爸爸,我准备我和文丑的户口迁出来,你和妈找一下户口本,我明天回来拿。
然后示意文丑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