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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报答我。」如
此坦然的求报答,叫洛神师微微错愕。
「怎幺?不愿意?」唐碧眯眼笑了,满脸竟是可爱的狡黠之色,「那可不行,
我这人是有恩必图报的哦。」
「呃?」只听说过施恩莫望报,还次听说有恩必图报的,没想到这碧漾
娘娘竟是这般可爱之人。「碧漾娘娘所求,洛羽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要叫我碧漾娘娘,叫我小碧姐姐就行了。」唐碧说到这儿都觉得脸红,
明明人家怎幺看都比他大一截,却非要叫姐姐,不过听小墨叫姐姐,那感觉真的
特好。见他面色一红,似想推辞,便连忙正色道:「小碧姐姐确实有重要的事情
拜托洛神师,还望洛神师帮忙。」
「叫小羽哥哥就帮你。」洛神师突然弯唇笑了。原本他已经美得叫人无法呼
吸了,这会如此可爱的调笑,如摄人心魂般叫唐碧刹那间芳心凌乱了,小羽哥哥,
小碧姐姐这两相称呼太有默契了,仿佛天生一对般。
「小羽哥哥,小碧……」只是这姐姐二字,唐碧这会竟是说不出口来,回眸
羞涩一笑,「小碧有几个字求哥哥带给国师,请国师转达给帝王。」
「小碧……为何不亲自送给帝王?」这其中的弯绕,叫洛羽一时间摸不着头
脑,莫不是唐碧想讨好帝王,却又不好意思亲自去说,便想让国师从中求情?
「这个中缘由哥哥就别问了,哥哥只需答应便是。」唐碧也不知为何这回叫
得十分顺口了。
「我倒是没问题,只是国师……他尚在闭关,恐怕无法替你送到。」虽说这
些年有洛雪陪着,心却是孤独的。虽说是看透红尘,却是被沧桑磨成的冷漠。此
刻唐碧一口一个哥哥,叫洛羽听得心升朝阳般,就连洛雪叫师傅,都没有令他如
此开心过。
「哦,那还请哥哥替小碧送去,若王不问,就什幺都别说,若王问起,就说
是国师之托。」唐碧的请求叫洛羽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些什幺话呢?非要急着送
到不可?若是她与帝王之间的情话,那叫他……情何以堪?
「南水疏堵,北旱林堤;东岛安抚,西狼联姻。」
金龙殿中,原本看着奏帖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龙胤风,此刻听洛羽奉上的这十
六个字后,面色凝重陷入深思,而后笑容扩散,至最后忍不住仰面哈哈大笑起来,
「妙啊,哈哈,果真是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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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羽此刻见王如此大喜十分愕然,如同从唐碧口中乍听到时的讶异,原以为
唐碧的所求是对帝王的某些请求,没想到竟是什幺南北东西莫名的词儿。
「好,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及时了,这一定是国师的主意吧。」龙胤风拍案
称绝,痛快的大笑起来。
「呃?」洛羽再次惊了,他可是什幺都没说呢,王怎幺问都不问,就断定是
国师的主意呢?
龙胤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给本王带来如此好的消息,也真为难
国师了,闭关还要替本王分忧国事,排除万难,我朝现如今面临的如此大的难题,
竟被他这简简单单的十六个字就解决了,真是太好了。」
「嗯……小……国师说这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难,王还需小心谨慎地完成。」
「明白,还望洛神师转告国师,好好闭关,争取早日突破,本王还等着他一
起下棋呢。」龙胤风龙心大悦亲自送洛羽出门,洛羽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份殊
荣,竟是来自于那个小碧……不,于王而言,是碧漾娘娘的十六字,这其中到底
是什幺意思?
洛羽若是关心政事,必是一听皆知,可他偏偏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
玩手中琴之人。正细思时,龙胤风突然问道:「丽妃娘娘,没有为难洛神师吧。」
「嗯……还好,今日……多亏有碧漾娘娘解围。」不是因为心里不平而告状,
而是突然觉得,碧漾娘娘有如此慧意,且深得王心,若能为她说点什幺,必定会
促及二人关系更好。虽如此会令自己心生疼痛,但此刻却似乎是爱她胜过了爱自
己,若她好,他便更好。
「哦,发生什幺事了?」
「丽妃逼洛羽教她吹……吹箫!」
「什幺?」龙胤风乍听也想歪了,只觉得脑门一热,脸色骤然变了,心中冷
笑着,这女人还真是不怕丢了他的脸。洛羽不好意思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却是略过了二人合唱时的那种和谐美好的感受。
龙胤风听罢松了口气,对唐碧的举止心生佩服,对丽妃气恼不已,这女人还
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洛神师这样的人都敢为难。「若下次她若再敢为难你,你拿
出本王的王令来。」说着,自腰间取出一枚纯金雕塑的令牌来,洛羽倒抽了口气,
王令,见令如见王啊。
王如此大费周章的请他去教丽妃?真的是为了安抚丽妃的心吗?那又何须拿
出如此大的王威来。
上午清扫,中午做菜,不过这次丽妃点名要她做,既然如此,那漂亮的巴霜
可就派上用场了。下午又是一个人洗一大蒌子衣裳,没有龙胤墨的帮忙,比起昨
日确实累得够呛。
洗完衣服依然是黄昏了,丽妃得意洋洋被接去了玉露阁。唐碧吃完高公公为
她特别留的饭菜,便随便洗洗回屋了。不知道是安公公的怕了,还是丽妃的主意,
替她换了一个靠正殿较近,且较为雅致的木建楼阁,位于二楼的单人居。
这里好是好,只是怕小墨找不到,无法教她练功了。不过昨晚他已送来多本
功法,以示真心教她,却不知道从哪种教起,只是每种都念了一遍。饶是唐碧记
忆力极佳,仅一遍,已将所有功法全数记在脑中了。
这会一篇篇地在脑中枯肠地翻查,却觉得越多越潦乱,功法文句是记住
了,但其中含义却丝毫不能理解,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选取了。
唐碧只好取来笔墨,趴坐在油灯前,将功法一句句抄在粗纸上,希望能温故
而知新。不知道抄了多少,只觉得灯又暗又闪,没抄几个字,困意便上来了,而
一股熟悉而又可怕的情欲开始在体内躁动了起来,令她无意识地想爬到床上去。
刚站起来腿软地摔倒,令她陡然想起了苏含以前说过的每晚都发情一次,每
夜都需要一个男人,以及唐大公子逼她吃下的媚欢丹。唐碧骤然打了个寒颤,难
道昨晚与小墨差点……不仅仅是被隔壁那淫男荡女所诱惑,还有媚欢丹情毒的驱
使?而昨晚可以肯定的是,她与小墨并没有真正……想到她只觉得面色羞红。
不过后来龙胤风那混蛋虽然玩弄了她,却也没有经历实质性的欢爱?是否可
以理解为,媚欢丹的毒是可以通过意志抵御得住的?
想到此,唐碧便精神一振,仿佛欲海中看到了希望,连忙爬起来,不敢再坐
着,摆出像体育课被罚站的扎马步姿势。不行,站不了多久,唐碧便觉得两腿直
哆嗦,恨不得夹紧起来,磨蹭中间那敏感之处。
好在她以前练过很久的瑜伽,便把瑜伽中最清脑,最需要聚精会神的姿式给
摆出来。
顶峰式,船式,战士二式,树式……
「嗯……啊……」唐碧喘着粗气,身体是累得快瘫痪了,可大脑却越来越模
糊了,媚毒如潮浪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如浪淘沙般,一次又一次地带走了她的
理智。
好难受……好空虚……好想要……
唐碧恨不得拿绳子绑住自己的手脚。此时单腿而立的树式,一脚踩在另一只
脚的大腿上,脚尖踮起,双掌合十伸展于头顶之上,如此需要极佳的平衡感和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