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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拿梳子梳顺毛毛快速吹到全干。
蓬松起来的毛团子香甜又柔软,散发着刚出炉的小甜点一样的气息,酒吞把脸埋在了他脑壳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倍感幸福地蹭了蹭。
茨木只能往前伸着头,感受他不停亲自己脑壳的诡异,心里默默觉得他挚友真的是被下了降头,又想这操蛋的丛林生活,早知道进来会被这样,还不如去外面等他,又一想,那给酒吞准备的礼物便没了恶作剧的心思,这就是报复!
对!到时候就说是报复,狠狠地嘲笑这个男人。
茨木眯着眼在头一点一点的动作中,咬牙切齿。
很快他就被酒吞放倒在了床上,对方皱着鼻子在他身上一阵的乱蹭,仔仔细细从脸蛋闻到肩窝又凑到肚皮上,随后捏住他的爪子摁在两侧,正式把脸堵到了他的肚子上,茨木吓得赶紧一缩肚皮,但酒吞的脸砸进去的更实,把茨木撞得闷哼一声,那肚子跟着弹了出来。
酒吞笑着用脸砸了砸他的肚皮,在那晃动的一坨肉上玩了阵蹦床,随后揽住了茨木轻轻啃咬起他的脖颈,一只手不停捏着茨木的爪子,给人一种他要开始用餐的错觉。
茨木抖了抖脚,怀疑他是想把自己啃秃,但只要一挣扎,酒吞就会搂紧他,发出呜呜的低声威胁,含糊着说道:“你游戏输了的。”
要不就是“还有两个小时的余额。”
茨木无奈地只能躺平在他怀里,任由酒吞在自己身上四处啃,仿佛额外加做了一场口水浴,半道还要面无表情看着酒吞特意抬头,就为了往床边呸呸吐毛,仿佛一只成精的吸毛器,随后再努力地贴着他继续四处啃。
挚友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茨木这么想着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只能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感觉对方在自己身上啃来咬去,身下的床铺都被这动作带着一直颤动,啊这种迫不得已的被亲的情节,竟然有朝一日也会发生在他身上,对象还是酒吞,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
茨木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了新的念头:该不会酒吞现在就是有返祖现象了吧?毕竟狼的本能会发情期一直啃咬交配对象……?
还没等他想明白,酒吞已经有了新的动作,利落地抓起了他那小棒槌一样的尾巴往自己的鸡巴上绕了一圈多,尾巴上白色与奶茶色相交的花纹,是茨木身上颜色最浅的地方,此刻缠绕在对方略带紫红色的硬挺地方,视觉冲击倒是十分强烈。
“你做什么?”
茨木明知故问道,他现在更怀疑酒吞是返祖到脑子有点不清醒了,因此注意力都在酒吞的脸和胸口以及腰间,可惜狼的原型踪迹是一点没有,只有对方沉溺于情欲时的冲动样子,不仅拿着茨木的尾巴缠在自己鸡巴上用力捏住,甚至又重新压到了茨木的肚皮上,准备再来一次。
茨木连忙半坐起来,小浣熊形态下他的手太过短小,够不到酒吞,只好使劲摆了摆:“酒吞!做什么!”
“以前,”酒吞舔了舔嘴巴,凑到他面前,全然没有了以往克制而又沉稳的模样,就像是刚尝到甜头的愣头青,恨不得在茨木身上把自己所有欲望都发泄殆尽,“你不是问我,用尾巴打飞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