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始乱终
弃却是源源不断。
风流的大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用尽他的财富和所谓的浪费希望能俘获芳心,
可惜的是那位女子并不心动,并没有贪幕平民百姓眼里似乎可望而不可求的荣华
富贵。一次次被拒绝后大少恼羞成怒,自小被众星捧月的簇拥着,女孩一次又一
次的拒绝对于他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涩,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的追求简直是对
这平民女孩的一种施舍。
恼羞成怒的纨绔大少失去了耐性终于露出了狰狞的嘴脸,他用强暴的手段得
到了这个女人,这在现代的名门望族里几乎成了被鄙夷的事,是最丢脸的事,因
为对于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子弟而言不能让女人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下而需要用强绝
对是废物才会用的手段。
别说是其他人看不起了,出了这样的事家族内部都会有异议,那位大少的父
亲极是宠爱他。深知这样的事对儿子的名声有极大的影响,一但传开的话别说会
论为别人的笑柄,甚至儿子在家族里会被人嘲笑,失去当下一任家主的机会。
大少的父亲用尽了手段,粉饰住了太平把那个闻姓的女子娶进家里,当然了
这个过程一点都不和平,因为闻家的人虽然是平头百姓但骨头里都很硬气,不只
是那位女子要生要死的,就连那一穷二白的父母也不为这门亲事为荣,一心的想
上告天听求一个公道。
这一切都是有强权没公理,尽管是大大方方的操办了这场婚事,对外宣称是
你情我愿的郎情妾意。但女孩根本就不想嫁,她几乎是被绑着嫁入白家的,洞花
花烛夜男人得意的模样更是让她愤恨,在被侮辱了一晚上后她选择了自杀,若不
是发现及时的话恐怕女子在新婚之夜就香消玉陨了。
后来那个闻姓的女子怀孕了,为了安抚住她大少的父亲许诺很多,但女子是
充耳不闻,不得以只能派人不分白天黑夜的看着她防止她自杀。不久后,那女子
在精神几乎崩溃的状态下生下了一个女孩,白家的人在为有了后人而喜悦着。
谁读没注意到那女子的抑郁症,产后的她精神直接崩溃了,整个人如行尸走
肉一样几乎没了思想。她连给孩子喂奶的本能都没有,产后的女子甚至看都不看
自己的女儿一眼,仿佛这不是她亲生的骨肉而是一个让她厌恶的东西。
女子疯了,家大业大的白家怕丢人就把她锁了起来,对外号称是患了重病。
后来女子的情绪越发不稳定,整日疯疯颠颠的说起了胡话,在外界的舆论压力下
白家不得以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治疗,可惜的是没任何的成效。
女子出院后被关在了一个僻静的柴房里,身为名门望族却有这样一个疯子的
存在实在太丢人了,渐渐的白家的人甚至都遗忘了有这幺一个疯子只有仆人还会
去送送饭,而当有一次仆人将那铁门打开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女子上吊了。
这个什幺都不知道的疯子,最终似乎清醒了一下,而那绝望的环境让她选择
了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白家的人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事,女子的家人一听到她的死讯顿时疯一样的上
告,疯一样的闹着想给女儿的死讨个公道,本希望用权势把这事压下去的大少父
亲一看这情况头疼万分。他已经明白这一家全都是硬骨头,想靠钱和好处善了是
不可能的,为了自己家族的名声,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没办法再冠冕堂皇下去。
一把火足够毁灭一切,让一切成为灰烬没任何的踪迹可寻,闻家的人全被五
花大绑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断没有逃生的可能,但熊熊的大火过后没人会发
现这一切,只会以为这是一场很是不幸的事故。
当这场灭门的惨案被定性为铁案没后顾之忧时,大少立刻化身成了悲情人物,
痛哭着失去了爱妻的悲伤,给人感觉爱妻的自杀全是因为她精神病的关系与白家
人的漠视无关。接着为爱妻意外死亡的家人风光大葬又表演着仁至义尽的一面,
而那一晚他又可以睡在别的女人床上,因为他明白自己解脱了,又可以过上那纸
醉金迷的生活了。
「这,我……」白诗兰已经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了,尽管白家的人为她编制了
另一个不幸的真相,但多少她也听过一些闲言碎语,只是她从不敢相信自己的出
身会是那幺的凄惨。
幼时的记忆很是模糊,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疯子,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自
杀了。而母亲家那边的人她几乎没记忆,只记得顶多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能远远的
看上一眼,或许也是因为白家人怕她知道真相,所以一直严禁闻家的人进门或者
是靠近她,对她的管教甚至严苛到她连外公外婆叫什幺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或许不是白家对这个孙女有多幺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这段丑闻会带
来的影响,大少内至大少的父亲因为招惹上这事以后在家族内的声望一落千丈,
他们地位的降低自然也牵连到了白诗兰,在不少人的眼里这个同样姓白的女孩子
却是家族中耻辱的标志。
「很不幸的人,杀人灭口的人虽然凶狠,但不一定细心。」闻婷的神色冷漠
异常,听不出怨恨但却让人感觉倍加的毛骨悚然:「闻家的儿媳那时候已经身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