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华和萍又来酒吧了，这一次萍又醉酒了，我只好扶着她上车。不知为什么，经过台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朝萧红望了望，觉她正地看着我，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扭走了。

"什么？我想想看！"我看着她微笑的脸想了想，慢慢说："是不是知惠丽去哪里了？"

"看把你乐的，象小孩一样。"凤嗔。

到了华家，安顿好萍，两人休息了一会而就上了床。华也没有象萍那样要求我洗澡，大概与她不怎么吻我有关。她的经验显然比萍差得远了，只是很自然地和动，却不象萍那样呼天喊地般嘶叫，也很少我的下面，连自己房的时间都不长，双手常常撑着床。好在经过以前的几次合作，她已经没有了心理障碍，被我折腾了几次，就全搐着来了，然后就沉浸在刚才的余味当中，不停气。

"谢--"我，领悟了凤话里的意思。

(9)

对于"鸭"的心理矛盾也在好几次斗争之后有所缓和。其实自己也不完算真正"鸭"吧，我想，起码我有自己正当的工作，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华萍多少有情吧，她们的钱也不是为了纯粹的买卖，是为了帮助我。

"哦，对了，差忘记告诉你一件好事了，你猜猜看是什么？"凤笑着说。

诱惑梅的计划暂时停顿下来，因为华和萍的易使得我挣钱的望暂时得以满足，勾搭梅就显得不再那么迫和必需。

"哎，你还没有忘记她啊！"凤停了停，轻快地说："你涨工资了！"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收了起来，心想反正她也知我上次收过萍的钱了，也不用什么客。

"真的啊！太好了！"我蹦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我起说走，华也跟着起来。两人穿好衣服，她也拿一叠钞票来递了给我，轻轻地说："拿着吧，小，就当是帮助你的好了。"

到客厅，大家看了我们一，也没怎么注意，看来她们似乎并不知我和凤的事情。

回到宿舍轻轻地走到床上躺下，却是无法睡着。心里盘算着以后每个月可以挣多多少钱，接着又想起买房的事情，心想要是五六年内能买房就好了，只是这样每个月要好几千块，单是她们两人，钱肯定是不够的，不知梅愿不愿意。要是多找些人买房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愿她们以后多找我吧，我心里想。

挣多少钱啊，房那么贵。"我埋怨。

"涨多少啊？"我握着凤的手轻轻问。

现在我心中又多了另外一期盼，期盼萍和华能够经常来酒吧。也许那样我可以挣到的钱，我想。但是萍和华并没有明显改变她们的频率，她们还是好几天来一次，而且还是两人一起。但是这个月多来的两三千元收还是让我到无比兴奋，有一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觉得未来的境况不再乌云密布，起码可以看到一线并不明亮的光明。

接着又想起惠丽，觉得自己如果早这样，也许还可以帮她还债。过了一会儿又记起萧红，心想她现在应该是喜我的吧，只是不知会不会等到六年之后，忽儿又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想起她，不是一直都当她是兄弟吗？不能想，免得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了，又害了她，我告诫自己。

"以后你每个月一千吧。"凤答。

"以后我也帮帮你吧，阿华和小萍都有钱，她们还认识很多有钱人呢！"

"别闹了，去吧。"凤一边脸一边开了门。

"你真好！"我飞快地在凤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