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明的事情我也一直放在心上，但是却不知怎么跟胡莹说起，捉了十来天之后，才给胡莹打电话，连续打了好几次都没有联系上，一直到萧红她们来了快二十天才联系上。

"是啊，奇怪啊，好像我从来没有想起过你似的。"我笑着说，心想现在有事求她，得让她兴才行。

"你冷吗？等多久了？"我笑着问。

"你自己想学舞，还说请我，你好会说话啊！"胡莹笑着说。

好几个女人，比你有经验。"我又诚恳地说。

"没关系啊，医生看了不要的。"我想起那文章里说的，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终于把这件事情谈妥，约好周一我休假的时候一起去蒋健那里舞。

"就是那个什么啊，里面的东西。"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不愿挑明。

"不信！有什么事快说！"

我心里顿时明了大概，等了等，慢慢说："这没有关系的啊，手术割掉就好了啊！"

一阵沉默。

"可是怎么看医生啊？怎么跟人家说呢？"益明问。

过了几天，萧红她们都回来了，大家又兴采烈地在一起聊天。我和萧红似乎自在了很多，话又多了起来，有最初那无拘无束的觉，看来上次送她上火车时的表白还是很有作用。

到了周一晚上，我穿上去年买的那西装早早地便赶去约会地，一路上想着如何和胡莹说起益明的事情，又想将会和胡莹发生什么，如何应付，不知不觉便到了那里，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回过神来抬一看，竟然是胡莹。没想到她比我还早，顿时有些动。

莫不是包过长吧？我的心一愣，顿时想起前些天池湘看的那份报纸。

"哦，真是请你舞，你不是说蒋健开了舞厅吗？我想去学舞啊！"

"哦，没有啊，很的。"

"还说！肯定冷了！"一边说一边靠了过来。

"可以的，就是动的时候痛，外面那层一拉扯就痛。"益明终于又开了。

"哦，好像一吧，一大半。"益明的声音很小。

"切！才不信，肯定有事找我。"胡莹嗔。

"你那东西在外面吗？"我想了想不知如何问起。

益明的呼声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儿终于涩地说："小，你以前那个的时候下面痛吗？"

"事是有一，想请你舞啊！"我笑着说。

我见益明开了，总算缓了一气，小声地问："是你还是陈珊啊？"

"你能起来吗？去没有问题吧？"我见益明不声，又问。

我略一迟疑，就揽住了她的腰，心想反正上次已经亲密接过，再多一次也没有关系，再者还要有求于她，不能得罪，而且我也不愿意看见她失望的表情。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也不知怎么开，看那个科都不知。想了一会儿，我突然记起护士胡莹，心想或许可以问问她，毕竟她和我曾经搂在一起过，算是熟人，于是我安益明说："我在医院有个熟人，我帮你问问吧。"

"胡莹吗？我是小。"

"什么东西？"

"我吧，不知为什么，我一动就痛。"益明吞吞吐吐地说。

"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啊？"

"啊？是你啊，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啊？"胡莹惊喜地说。

日又变得自在起来，但是萍和华将近一个月没有来酒吧聊天，这让我有心急，担心每月两千元的收。

益明没有声，大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