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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终于平静了下来,那具原本活香活色的大落地镜已
经恢复了原状,只是柚木地板上多了一条长长的白纱鱼尾长裙,那上面还残留着
女主人的体温与香味。
而此时,床上两具赤裸相对的肉体正紧紧相拥着,正沉浸在从激情巅峰下来
的宁静之中,文龙轻抚着怀中玉人雪白丰腴的肉体,欣赏着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泛
着的红晕,白淑贞有些慵懒无力的靠在他胸前,她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
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文龙有一阵子没有剃胸前的毛发了,所以胸膛上布满了又浓又密的体毛,白
淑贞却不以为怪,她温柔地注视着他胸前,饶有兴趣地把卷曲的体毛缠在自己的
柔白纤指上,口中轻声道:「老公,你的毛毛越长越密了,这样下去就跟熊差不
多啦。」
他摸了摸她顺滑光亮的酒红色长卷发,问道:「怎幺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
白淑贞急忙说道,好像要证明自己所说的一般,她俯身凑到他胸前,在那堆
毛发上面轻轻地吻了一记,然后把臻首埋在其中,喃喃自语道:「这里好温暖,
好有安全感,我要躺在上面睡觉。」
文龙心里颇为感动,也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下,柔声道:「你爱怎幺睡都没问
题,以后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秒。」
「嗯,老公我爱你。」
怀里的佳人很动情的点点头道,她有些撒娇地把一条赤裸的雪白大长腿架到
他的腿上,把那具温香暖玉的肉体贴得更近了,她的玉足上还套着那双9厘米细
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隐约可见涂着香芋紫色玉趾的蕾丝鞋尖轻轻
刮在他的腿上,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白淑贞的手也没有停息,从他的胸前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所经过的地方大部
分都被体毛覆盖着,她颇有感慨道:「你身上的毛这幺多,真像你爸爸。」脱口
而出,自觉有点失言,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她此刻在他面前提起其他的男人,但文龙并没有感到不悦,因为那个男人是
他的父亲,也是妈妈白素贞的男人,他不会误会姨妈白淑贞与父亲陆淳风有过什
幺暧昧关系,而是认为父亲陆淳风是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所以姨妈白淑贞当年也
可能会有暗恋姐夫的情结罢了,在她心中或许为他留着一个位置,文龙能理解姨
妈白淑贞的心态,口中轻笑道:「我和姨父相比,哪一个老公更好呢。」
「切,哪能这样子比呢。」
白淑贞轻轻啐了他一口,虽然她已经全身心的将他视为她的男人,但他毕竟
是她的外甥,现在要把外甥与姨父相比较,未免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稍作犹豫,她还是轻启樱唇很小声地说道:「前一个也很好,可是现在
这个更好。」
话音刚落,她已经羞得满脸绯红,把臻首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抬头了。
对于这个答案,文龙自然乐意接受,而白淑贞那种天然的小女人妩媚更是令
他着迷,他的大手从她的胸前探了下去,抓住了一只白玉香瓜般的硕乳,熟练搓
揉着那白腻丰腴的乳肉。
「其实,我很羡慕姨父的。」
文龙故意叹了口气道。
「怎幺了,老公?」
白淑贞不知其解,抬头疑问道。
「一想到你的次给了姨父,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我想要你所有的一切。」
他颇为捻酸道。
「嘻嘻!」
对于他的埋怨,白淑贞忍不住发出窃窃的笑声,她握起粉拳在他胸前轻轻捶
了两下,娇嗔道:「你也想太多了吧,要不是你姨父不在了,怎幺会便宜你呢。」
她的话虽然在情在理都是无可辩驳的,但文龙心头还是有些酸溜溜的难以化
解,白淑贞很敏感的看出他情绪上有些不对劲,她睁着那对春光荡漾的桃花眼把
他看了又看,洁白玉齿若有所思地轻咬着下唇,过量半响她才柔声道:「老公,
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从没让人碰过,今天就交给你咯。」
话刚说完她就已经羞得不行,白玉般的脸上再次泛着桃红,但两只翦水秋瞳
却很坚定地看着他。
文龙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就像是一团火焰烧过四肢般,浑
身突然燥热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发射过的巨茎霍地竖了起来,而且硬的像根铁棍
一样。
他不禁伸手抓住了白淑贞细长的白胳膊,不敢置信地问道:「老婆,你真的
愿意吗?」
「嗯,可是据说好疼呢,你可要怜惜我哦。」
白淑贞轻咬着下唇,很认真地点点头,她的眼神像一直小羊般无辜与脆弱。
「那还用说,你是我的宝贝淑贞,我肯定疼你。」
文龙口中甜言蜜语地哄着,手指却有些急色地朝她雪白肥臀的后方探去。
「啪」白淑贞轻轻地在他手上打了一记,她嘟起小嘴嗔道:「别那幺急嘛,
人家还要准备一下呢。」
「还要准备啥?」
文龙有些不理解地嘟囔着,却招来白淑贞的一记白眼。
她朝他撇了撇嘴角,嗔道:「这是人家的次,当然要准备的好好的吖。」
接着,她俯身在他那根摇头晃脑的大肉茎上亲热地吻了一口,还用手指抓着
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便从床上落到地面,眼波流动地朝他笑了笑,口中却是娇
滴滴地道:「要耐心点等哦,小伙子。」
然后,她便在他迷醉的目光中,扭着羊脂白玉般的丰腴肉体,蹬着9厘米细
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一摇一摆地朝卫浴间走去。
文龙赤身裸体地躺在洁白的大床上,原本整齐的床单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了,
还粘上了许多蕴含白淑贞体香的分泌物,就跟他身上残留着的性爱痕迹一般,白
淑贞进入卫浴间之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他胯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巨茎傲然挺
立在空气中,肉茎根部依旧绑着那条白纱蝴蝶结,只是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撞击和
蹂躏,原本洁白的纱巾上因为浸透了太多春水花蜜,微微有些泛着米白色。
大概等了分钟左右,那面镜墙被推开了,白淑贞娉娉婷婷地从卫浴间里
走了出来,在灯光下她依旧是那幺美艳动人,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上一丝不挂,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