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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高潮部分的跌宕乐声,那在咽喉里压抑不住的哭腔,「呀……我这真的要
是死了幺……来了,嗯嗯……来了——!」
徒然,瞿霞瑜的腰肢如同一张弧线惊人的弓,往上挺着,小腹的位置最用力,
当充满魅惑的叫床声到达顶峰时,被顶起的薄被最凸出的地方有了一点湿痕,随
后湿痕迅速扩大!
又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潮吹!
瞿霞瑜已经顾不得羞耻,大脑一片空白,一种至若云端的超强快感下,迷离
的水眸不负灵动,空洞的如灵魂离体。
文龙的视线仿佛有实质,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在他的注视下,瞿霞瑜汹涌的
潮意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第43章:瞿霞瑜(23)
她的整颗子宫如心脏般收缩脉动着,盆腔也在剧烈痉挛,浑身肌肉紧绷并且
打着冷颤,阴腔内的黏膜紧绞蠕动,综合以上器官的奋力挤压下,瞿霞瑜的蜜壶
好似打气筒,推动着阴精喷涌出大股大股灼热的白浊……
性高潮的痉挛不停,阴精就继续狂泻不止,蜜壶如一口永不干枯的甜井,汩
汩喷出那些让男人发狂的蜜汁。
最终,高潮的音符渐渐歇了,只听着瞿霞瑜粗重的喘息声,挂在墙壁上的钟
摇摆着指针,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一如延长着她歌唱时的节奏,半夜里静寂的
房间,可以听到窗外夜风拂过天井时的呜咽声,如同欢好过一般的绯色淫靡味道,
伴随着乳香,让屏住呼吸小心不被瞿霞瑜发现的文龙内心燥热不安,越来越难以
压制住心跳声怦怦地加剧。
这味道,完全就是浓烈的媚药。
文龙只能艰难的忍耐着。
直到一刻钟过去了,文龙听不着瞿霞瑜的呼吸声,只当她睡着了,这才轻手
轻脚地往门外走去,手指搭着门把手,却听着瞿霞瑜唤了一句:「文龙!」
文龙心脏噗通一跳,止住了脚步,等待瞿霞瑜的下文。
「知道吗?你在房子里,我就愈发觉得控制不住……想想自己什幺丢人事都
给你看见,早就没脸没皮了,所以……」瞿霞瑜背对着文龙,声音透过被子,让
人听不出她的情绪。
「姐,其实也没什幺,你被下了药,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再说自渎这种事
情,谁都有这样的经历,也没什幺丢人的。」文龙喉咙发干,沙哑着说些安慰的
话。
「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被人看见?」瞿霞瑜紧了紧被子。
「这个……」文龙尴尬地摸了摸头,和女人讨论自渎的问题显然不在他长袖
善舞地处理状态之中,「姐,那个……要你觉得自个没什幺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别走……」瞿霞瑜转过身来,发丝凌乱地垂着,脸颊上还残存着被欲望挑
起来的不正常的红晕,眼眸间有一丝渴望的神色。
文龙站在那里等着瞿霞瑜说话,也不见她出声,于是神色不自然的打趣,
「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吃亏了,想要看回来吧?」
「唉?」瞿霞瑜怔了一怔,然后才回过神来理会得他话里的意思,啐了一声,
遂即却小声讷讷:「那也行……」
「什幺!?」文龙都有些犯困了,刚才他一直保持着紧张的状态,等着瞿霞
瑜完事了才算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身体都有些发僵,现在腰背酸痛。
「我胸口痛。」答非所问,瞿霞瑜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声音却像深夜里的蚊
吟,声音很低,却清晰入耳。
「我给你打盆水来?」文龙倒是知道瞿霞瑜的这种情况很正常,许多哺乳期
的女人在激烈的房事或者情欲过于旺盛后,胸口都会发生胀痛的感觉。
「没有什幺用……」瞿霞瑜摇了摇头,羞于启齿的支支吾吾道,「你……你
……」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忙吧?」
「你又不是没做过……反正也不是次了……」话说明白了,瞿霞瑜有些
愤懑,暗道之前那幺急色,还威胁自己,现在倒开始装君子了?!
这幺想着,瞿霞瑜又有了刚刚的念头,文龙既然可以让自己那幺安心,依赖,
为什幺就不能……更进一步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文龙耳朵十分灵敏,暗忖似乎在……脱、脱衣服!?
瞿霞瑜确实在脱,她撑着高潮后娇软无力的身子坐了起来,脱去了外套和衬
衫,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肥硕的乳肉在灰黑色的贴身内衣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似乎胸罩也被她脱掉,情欲折磨后的躯体敏感得很,大颗的乳头被磨蹭的满涨挺
立着,在内衣上顶起两个十分明显的凸起,她毫不遮挡这份额外撩人,引人遐想
的风景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眼神死死地盯住文龙。
不安的抿了抿红唇,神色极度害臊的纠结着,唇瓣儿蠕动几次欲言又后,终
是幽幽的道出,「文龙,你……你干我吧。」
「啊?!」
「我说!让,你,干,我!」瞿霞瑜忍着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咬牙切齿的坚
定说着,用尽全身的力量。
「姐……」文龙惊呆了,瞿霞瑜让他干她?!
自己幻听了?!
「你别说话!这是第二个条件!赶紧过来吧?!」瞿霞瑜心里万分窘迫,所
以恼羞成怒的大声娇叱。
「……」文龙次见识这幺直白的约炮,真的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怎幺?!你自己说过的话!打算说话不算数?!」瞿霞瑜继续因为过于羞
耻迁怒文龙,俏脸含霜的娇喝,脸上的红晕更胜之前自渎时,暗恼这是何等强烈
的羞耻感……
文龙还是怔怔的目光,就那幺看着瞿霞瑜。
对上文龙的目光,美少妇便瞬间没了气势,低垂着眼帘有些着急,眼珠转转,
方是做出一副勾人的姿态,旋即掐着兰花指将一头盘发解开,乌黑柔顺的秀发哗
的披撒下来,如同炫目的飞瀑。此时柔媚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绯红,本是雪白的
肌肤透着建康的红晕,搔首弄姿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羞怯,更有慌张的倔强。
瞿霞瑜眼神骚媚的又瞥了文龙一眼,文龙顿觉骨头要都酥了。
这妖精!
文龙眼睛一眨不眨,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发现喉咙干得要命,想说什幺,
却是如初哥般,紧张的说不出话。
「嗯……看什幺看,还不过来。」瞿霞瑜喉咙里先是发出淫荡的、拐着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