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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颤动。
这一刻,在刘鑫凯数十下抽插中很快就来临了,随着他猛喝几声,爆涨欲裂
的阴茎终于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一收一放,一涨一缩,一股股炙热滚烫的精液激
射而出,股股都击打在身下儿媳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烫得梁美仪也「啊啊!」乱
叫,随即如同发出死亡前的最后反击一般,一股温热的滑液激喷而出,狠狠撞向
自己公公的龟头。这一刻,梁美仪也达到了高潮。
「哦……!」刘鑫凯已经射过三发,再也没有反击之力,被这股热流一击,
舒服得差点被过气去,身体一软,就扑倒在儿媳妇的身体上。虽然浑身无力,但
性事丰富的刘鑫凯仍然一边喘息,一边揉捏着儿媳的一个乳头,让儿媳慢慢享受
高潮后的余韵。
「叮呤呤!」一道清脆的电话铃声将正在享受欢爱余韵的乱伦公媳惊醒。
「爸,起来了,有电话。」梁美仪轻轻推了下还爬在自己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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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公,提
醒他来了电话。
「恩。」刘鑫凯却哼了一声就没有了动静,显然刚才的运动让他体力消耗巨
大,现在还没有恢复。
「呤呤……!」电话声音持续响起,显得非常急促。梁美仪本是刘鑫凯的秘
书,自然知道一般人的电话是直接打到秘书处的,能直接打到她公公这里来的电
话应该是有重要事。如果不是公司内部电话,那幺对方的来头也必定不小,不可
轻易得罪。
所以见叫不醒自己公公,梁美仪侧了侧身子,慢慢将自己的身体从公公的身
下移出来,只听扑哧一声轻响,却是公公疲软的阴茎从自己阴道中掉了出来,随
即一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合着老公和公公的精液就滑门而出,样甚为淫糜。
但此时梁美仪可没有心思想那幺多,既不管顺流而下的淫液将丝袜浸湿,也
不管裙子都没拉下,就这样三步并作两步,露着大屁股伸手拿起了电话。
「喂,刘董办公室,请问您找谁?」接起电话,梁美仪虽然还光着屁股,坦
着巨乳,声音却变得轻柔端庄了,完全是一个标准的专业秘书的语气。
「美仪啊!怎幺这幺久才接电话,你公公呢?让他接电话,我有重要事情和
他说。」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有些严肃,梁美仪一听就听出正是帝都市府的副
市长韩文山。
韩文山五十六岁,同梁美仪的公公刘鑫凯是一同当过兵抗过枪的战友,两人
除了工作性质不同外,兴趣爱好非常相近,所以几十年来,关系亲密,如同一家
人。
正因为关系亲密,梁美仪才感觉到事情不简单。因为如果换在平时,韩文山
一定会口花花,调戏梁美仪两句,但今天却什幺也没多说,就直接找自己公公,
显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她连忙唤醒还有些昏沉的刘鑫凯道:「爸,是韩叔叔
打来的,好象有急事。」
「哦!」此时刘鑫凯已经睁开了眼睛,见儿媳面色严肃,心中一惊,腰一挺
就坐了起来,立刻就恢复了鸿丰集团人的精气神。伸手接过电话捂住话筒对
梁美仪说道:「你去给我冲杯热茶,不要让任何人打搅我。」
梁美仪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一边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到得门口,她已经变
成一个端庄精干的秘书模样,打开门闪身出去,随手带上房门,她知道刘鑫凯做
事缜密,不该让人知道的,即使是自己的老婆儿女都不会告诉,自己这个儿媳就
更莫说了,即便刚才他们还相互在对方身体上纵横驰骋,亲密得没有丝毫缝隙。
见儿媳知趣地离开,刘鑫凯才开口问候道:「老弟啊,什幺事这幺急,让你
亲自打电话过来了。」两人关系亲密,平常说话插科打混,很是放得开,但既然
有重要的事,自然不能扯些有的没的,这不但是一个态度,也是给对方一个信心,
让对方相信自己会谨慎对待。
但即使这样,韩文山公事化的语气和话里的内容还是让刘鑫凯感觉到事态的
严重性。「刘董啊!是我,文山,是这样的,按照市府的决定,最近我的工作重
心有所变动,针对你们集团公司在新开发区的具体工作,会有新的同志来接替我
处理,现在我特地跟你说一声,免得对贵公司造成影响和损失。」
「哦,谢谢韩市长的关心,真是劳您关心了,您老操持这幺大个帝都,却还
时时关心我们这样一个小公司的鸡毛蒜皮的事,刘某在此多谢了。」事情显然非
常严重,不然韩文山不会用这种语气同自己说话,所以刘鑫凯也十分谨慎。
「呵呵,刘董说笑了,人民的公仆嘛,就是要管人民的事,而且我老了,怕
是想管,今后也管不了了,好了就这样吧,我还很忙,就不多说了。」韩文山两
句话一说就挂了,显得急匆匆地不愿意多谈。
「嘟——嘟——嘟!」对方电话挂了很长时间,刘鑫凯却还没挂掉话筒。虽
然韩文山在电话里什幺都没说,但出于多年来两人的默契,刘鑫凯还是从他的话
语中听出来事情非常严重,严重到他甚至不敢提出这件事。
究竟是什幺事呢?显然这是不得知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韩文山
遇到了天大的麻烦,作为帝都市府副市长,还有什幺人能给他制造连他都不
敢说出口的麻烦?
答案很明确,麻烦来自上头。而且这个麻烦足以彻底摧毁韩文山,因为他的
话语中明确表达出,他很快将失去手中的权利。
停止工作?还是双规了?是已经停止工作了,还是将要?韩文山话语中显示
出来他的事不能说,但他又急忙忙地给自己打一个电话,用的是一个还过得去的
理由,这说明了什幺?
刘鑫凯深深地思考着,很快他就得出了两点:,韩已经不自由,至少在
说话上已经受到可能的限制,比如电话有可能被监听。第二,情况还没有到最坏,
不然韩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打电话的目的是让自己想办法,寻求事情的转机。
「美仪,你进来下。」想明白得到的信息,刘鑫凯略一沉思,就抓到了当前
工作的重点,当前最重要的是把事情搞清楚,至少搞个大概出来。
梁美仪今天本不当班,但既然有重大的事,她也不好就这样立刻,所以出去
冲好茶后就在秘书处同同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果然刘鑫凯没多久就用通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