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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文龙伸出手,微笑着说:「对不起,墨哈先生。」
第97章:文龙蔡杏娟
「我知道贵国的情况,并不介意,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位小姐?」
墨哈先生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蔡杏娟。
「哦,这位是我的女友,杏娟。」
文龙顿了一下,礼貌地向对方介绍着。
「杏娟小姐,您很漂亮。」
他不住地打量着蔡杏娟,让蔡杏娟浑身感到不舒服,难道这就是社会上流行
的换偶游戏,文龙真的要把自己换给这幺一位皮肤黑黑的南亚人?虽然她能接受
与龙儿的乱伦,但那都是两人的私密世界,若是光天化日之下,人与人交媾,她
蔡杏娟还是一时接受不下来。
轻轻地握住了蔡杏娟的手,墨哈先生微微地偏了一下头:「这位是我的好友,
妮可。」
「妮可,您好。」
蔡杏娟从墨哈手里抽出来,轻轻地握着妮可的小手。
「您好。」
妮可看起来似乎有点羞涩,皮肤雪白,而且出奇得漂亮,两只眼睛凹陷进去,
发出勾人的光,鼻子坚挺,嘴唇性感,丰腴圆润,气质高雅,很像着名影星基德
曼,看得蔡杏娟都有点羡慕。
寒暄之后,那个叫妮可的头偎在墨哈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文龙就
掏出一个精美的金属盒,递过去。墨哈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笑着,随手递给他一
个手提包。
包间里很热,蔡杏娟站起来为文龙脱下大衣,却看到墨哈一双温情的眼睛盯
着自己,她有点心慌意乱,不知道游戏是不是开始了。
「密斯特陆,您的女友太漂亮了,我能不能跟她跳个舞?」
他礼貌地邀请着,文龙微笑地看着蔡杏娟,点了点头。
蔡杏娟不由自主地被墨哈搂在了怀里,包间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跟着一大
圈梦幻似地霓虹灯亮起来,随着轻快的音乐,墨哈搂住了蔡杏娟。
「杏娟,您太迷人了。」
墨哈不住地称赞着,搂着蔡杏娟腰部的手慢慢滑下她的屁股。
「墨哈先生,您不觉着您的女友更迷人?」
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蔡杏娟很清楚里面的潜规则,更何况她看到文龙对墨
哈的尊重,这肯定不是一般生意场上的应酬。
墨哈先生听了微微一笑:「可中国有句话,叫做家花不如野花香,杏娟小姐,
您说是吗?」
「可我们还有另一句话,花不同,味相似。」
蔡杏娟企图打消墨哈的念头。
「呵呵……」
墨哈神秘的一笑:「正是在这相似上,才体现了细微的差别,况且不同的花
欣赏起来和品味起来更有不同的风味。」
他盯视着蔡杏娟:「杏娟小姐,您能说,那每一朵女人花都完全相同?」
蔡杏娟被说得哑口无言,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会完全相同,尤其是具有灵性
的女人,体态、风姿、性情,就连身体的器官和气味都各具特色,男人对女人的
追求,不仅仅在感官的刺激上,更重要的是对因人而异的个体的强烈征服和占有。
墨哈的手从蔡杏娟的臀部渐渐地滑下去,但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
「请问杏娟小姐,中国的家花是不是仅指自己的妻子?」
「这个……」
蔡杏娟感觉到一时难以回答,确切地说,她对于这些倒没有深深的理解。
「据我所知,家花就是flwrs,就是家中所有的花。」
墨哈眨巴着眼睛,颇有深意地看着蔡杏娟:「一个男人处于家庭的领先地位,
他身边就不仅仅有妻子这一朵花,母亲、姐妹、女儿还有姨妈、嫂子、儿媳都是
家花,怎幺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呢?」
「可那些花不属于自己。」
蔡杏娟订正道,她以为墨哈对于中国的词语理解不够全面。
「N……N……」
墨哈摇着头否定着:「在印度,有2%的家庭发生或正在发生,而在美
国也有多达%的家庭牵涉到不同程度的乱伦,至少有一百万妇女受到她们父
辈或者子辈的摧残。杏娟小姐,这些花正以她们诱人的魅力散发着不同的花香。」
他说着,将蔡杏娟搂在怀里,抵近她的脸:「所以你们中国那些理论都是错
误的,就像你们对性的看法一样,其实每个女人都有每个女人的味,尤其是母亲、
姐妹和女儿。」
「墨哈先生……」
蔡杏娟想推拒又怕文龙下不了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却看到文龙已经和
妮可扭在了一起。
「杏娟小姐,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接受不了这些,可你不能不承认,性是男
女交流爱的必要手段,人的性需求就和人饥渴时需要食物一样,以前人们注重于
生殖和繁衍,可随着社会越来越发达,经济条件越来越好,人们逐渐地忽视了性
的生殖和繁衍功能,而逐步以享乐为主要目的,男女之间就逐渐转化为情感愉悦
和身体愉悦,所以性交流就是男女相处的唯一方式。」
「地理文化不同,道德观念自然有着区别。」
蔡杏娟搪塞着,包括墨哈伸下来的动作。
「呵呵,都二十一世纪中叶了,中国在性伦理方面还是有点保守,性的价值
不仅仅局限于夫妻,中国有句话叫喜新厌旧,再好的东西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杏
娟小姐,你能保证你的先生只对你一人感兴趣?」
他的眼睛灼灼有神,使得蔡杏娟不能不承认墨哈先生说得有道理:「在我们
那里,每个人都有家庭以外的自由,只要彼此喜欢,男女可以随意发生性关系,
甚至夫妻一起共同参加性游戏,更何况还有来自家庭内部的诱惑,母亲的纯熟、
女儿的生涩都让人流连忘返。」
他的手爬进了蔡杏娟的裤子里。一股特有的香味沁入蔡杏娟的鼻腔里。
「你们中国女人浸润了丰富的儒家文化,含蓄而羞涩,更有独特的味道。」
墨哈双手解开了蔡杏娟的裤子,熟练地扒下来。
「墨哈先生,你是不是见过了许多女人?」
墨哈停下手,看着蔡杏娟:「不瞒你说,我从3岁就经历过女人,在世界
上游荡了二十多年,每到一地,都会品味一下当地女人的风味,但尝得越多,内
心里越会产生一种遗憾,」
他在蔡杏娟的内裤里摸着,像一条灵动的蛇感触着女人的一切。
「你尝遍了世界各地的女人,还有什幺遗憾?」
蔡杏娟不解地问。
墨哈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蹲下身,两手扶着蔡杏娟的臀部,一点一点地往
下褪着,他两眼直直地看着蔡杏娟浓密的卷曲阴毛,喜爱地抓在手里。
「直到有一天,我才如愿以偿。」
他满意地分开蔡杏娟的阴唇,看着鲜红的嫩肉。
「密斯……杏娟,你的性器虽小,阴唇不厚,但颜色纯正。」
他的手轻轻地剥开蔡杏娟的阴蒂:「这里长的更是小巧。」
说着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