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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呢,二狗子,这么变态可是会被我欺负的。”
怀中的男人微微颤抖,泄出一丝呻吟。魔夜怜爱地拍拍他的脸,拭去他嘴角的水痕,将方才暴行留下的最后的证据也抹消。
哥哥段吟趴在旁边默默观望。
“……这个剂量,没问题吗?”
魔夜扶着弟弟段咏起身,后者此时已经凭借修行之人的身体素质缓了过来,只是还有些喘气。他红着脸靠在魔夜肩膀,感觉到体内逐渐稳定蔓延开的药力,走路有些扭扭捏捏,眼中含露,娇声若泣,低声道:“会听话的。”
他轻喘了一下,眼睛更红了,湿漉漉地勾人,“我会……乖乖听话的。”
魔夜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见他被安抚得很是顺服了,这才回头对段吟道:“这款媚药只作用于身体,不会影响神志的。”
段吟默然,不知想到什么,嘴唇无意识地蠕动了一下。
魔夜啪地打了个响指,段吟身上的绳索便自行解开,嗖一声缠回她的手腕,变回法器的模样。
“二狗子。”她又拿出一块新炼制的狗咬胶,白色的骨头染着淡淡的少女馨香味,段咏依着她的手势跪下来,仰起头,张口衔住狗咬胶。于是魔夜眯着眼睛笑起来,手指伸入他的嘴,捏了捏尖尖的犬牙,然后打开房门,“乖狗狗,爬三圈后回来。”
段咏的双眼更湿了。
偌大的法器飞舟上只有三个活人,门的另一头就是一览无遗的夹板。高空行驶中的飞舟设有隔音法阵,很安静,但外面毕竟是露天环境,这一带修行氛围还算浓厚,或许会有其他同行的修士经过,那么就会看见他不知廉耻地,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把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去吧。”魔夜捏了捏他的脸。
他颤抖起来,混杂着恐惧与兴奋地,拧身爬向了房门。他很紧张也很焦虑,屁股都夹紧了,但仍然勇敢地爬了出去。
这艘飞舟很大,三圈得费不少时间。魔夜注视着他远去,淡然地将房门关上。
瞬时间,好像一切都被隔绝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之外,媚药导致的燥热空气一下子就冷却下来。
没有人出声。
已经被解开绳缚的段吟没有动,他出神地看着自家圣女殿下,此时的氛围明显有古怪,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思维的跳脱。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和弟弟进入暗卫堂的那一天。
过往的爱欲占据了太多心神,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宗主阁下说过的那些话,他至今印象深刻。
“圣女有情而无心,你们若是为了她,恐怕难得善终。”森然的暗卫堂殿前,兄弟二人伏于下首,顶着如山岳般的威慑,只能眼见台阶上的半只鎏金短靴。
宗门皆传莫宗主是个宠女狂魔,却忽略了他的另一个身份——唯我独尊的魔道尊主,腥风血雨的一代枭雄。在正派当道的修仙界,是他打破了被四大仙门垄断的旧秩序,撑起了魔修们的天。
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境界,那是何等睥睨天地的人物。
短短几秒,段吟便被彻底压垮。
他记得自己汗涔涔瘫软在地,四肢发麻,七窍流血,呼吸像在拉扯破败的风箱,心却一点点变得很坚定。
大狗子不善言辞,大狗子只有一颗心,全部都可以献给喜欢的人。
他听见自己说:“固所愿也。”
身旁同样瘫软的段咏扯了扯他的袖子,补了一个虚弱的笑。
“既然如此,”看不出喜怒的宗主阁下负手而去,清冷的大殿里只余下他渐行渐远的声音,“那便好自为之。”
回忆结束,段吟已经被魔夜近身。
熟悉的浅淡馨香味萦绕,他凝视着圣女殿下近在咫尺的精致琼鼻,眼眶发热,难言如今是个什么心情。
“殿下,您又骗小咏了。”
怎么回事呢?为何声音如此干涩?
殿下一向这般随心所欲,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能够靠近她已经是得天之幸,为何他还是不满足,为何他还是会想要更多?
段吟紧抿着唇,双手攥成拳头,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地去问:“为什么?”
“为什么解散暗卫堂吗?”魔夜指尖轻点下巴,似乎有些苦恼,“非要说的话,因为我还挺喜欢你们的。”她顿了一下,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是人之常情吧?”
因为暗卫堂效忠的对象是“魔宗的宗主/少宗主/圣女”,而不是魔夜自己。看上去貌似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完全不同。就像是买来加热的成品熟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