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份疑惑与日俱增，她接不到详细的资料，因为和她生同年的资料都有修改的痕迹。她也找不到知晓的人，因为长辈们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莫还江扯了扯嘴角，疼的表情。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山之巅。

等等，心灵汤倒多了。

到这一步，莫还江哪还不明白。

就像人与人之间的情，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付，需要你来我往。成长是酸甜苦辣四味俱全，是永远也走不完，但只要回望，便会会心一笑的阶梯，她……

夜不姓莫，也和宗主长得半不相似，宗主的发妻早在数百年前便过世了，自那以后他没有再娶，也不曾沾染女。亲缘只有一个儿而已。

嘬嘬嘬嘬……

但理就是这么个理，她接受过很多人的善意，长辈的，朋友的，情人的，过客的……也渐渐会思忖着回应。就比如她的亲亲红鸾，夜曾给她送过买的男，虽然结局是自己被某堂主怒追了三座山。

“想问什么？”莫还江负手。

夜提气跟上。

红鸾神回应：该撤咯。

那张脸……

红鸾安抚地拍了拍他，看向夜。

更奇怪的是，她自己。

是不是上人士聊天，都喜待在视野开阔的，因为这样会有一览众山小，天下尽手的觉……她腹诽。

众人顿时不忍直视的疼表情。

她还学会很多东西。

“小坏，还设局给我？”他溺地了她的脑门，望了天，灰蓝的澄空只有几缕细云，他缓缓叹，“……跟我来吧。”

山峰错落，怪石嶙峋。往前数个几十年，这里的环境还要恶劣些，也就是宗主和众位长老往这边丢人质囚犯之类的，后面才安排了专人来维护。

她咬字很小声，但在场众人都是什么境界的修为？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耳朵里。这炸裂程度在整个炸裂界也是极其炸裂的，饶是宗人的脸经百战，此时也忍不住汗颜。

，都很心虚。

在宁长虹怀里扭了扭，有不舒服，好像少了什么，不。

但很有趣，很好笑，也……很快乐。

于是众人微笑，默叹，一派其乐地离开。

唔……

夜依依不舍地探来，慢条斯理地给宁长虹整理好衣裳，心知闹得也差不多了。

徐今弦也有不，余光瞥见满脸沉默是金的执法堂堂主，回忆起夜小时候似乎还怕这家伙的，便将手中折扇丢去，大声：“执法堂的你说句话啊！”

她逐渐学会适度。

一旁的夜困乏地打了个呵欠。

最开始，她不过有些疑惑。

……不愧是圣女。

莫还江轻飘飘落在山崖边。

夜瞬势停在一颗松柏上。

作为资妹控，一直死死盯着宁长虹，试图用神把他杀死的莫愁飞忍不住了。

夜站起来，长裙曳地，勾勒成熟姣好的形。

徐今弦戳了一下红鸾：你这家伙。

他猛地一拍桌，“爹，你看他！”

“长虹哥哥，给我。”她一把扯开宁长虹衣襟，把自己埋了去，小师叔博大的怀令人如临山，如痴如醉。

“谢谢大家……”人间有味是清。她轻快地笑着，如光般明艳动人，“爹爹，我有些事想问你。”

夜看着他，忽然就懂了。

执法堂堂主瞄了一旁的朱雀长老，言又止，止言又，言又止。他不好说，因为他现在也很痛。

因为在各地来回奔波，她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昨天更是熬夜修仙到凌晨，泪目，像她真的勤奋努力的人真的不多了。

山之巅的环境和平地大不相同，只是站在这里，眺望不见尽的远方，风从四面八方来，裹卷衣袍猎猎作响，天然就引发人的倾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