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为眼前白
花花的肉体和鼻端交合之后的荷尔蒙气息而变得愈发强烈,从骨髓里一直痒到肢
体末端,痒到下体,刚刚还软趴趴像一条虫的肉棒转眼间又充血变硬起来。
我脱光衣服,将避孕套捡起扔到一边,跪在床上,轻轻压在白露身上。
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全都是白露的汗水,原本就软绵绵的肉体更显得滑嫩。
我把肉棒嵌在白露的股缝里,但觉妻子阴道口像是漩涡一样充满了吸力,以
往需要小心翼翼才能勉强插入,现在却几乎毫无阻力,一耸下体便一棒到底。
妻子蜜穴给我的感觉迥异于以往,虽然不再像手一样紧紧握住肉棒,但却火
热一片,大量的爱液使得进出格外轻松。
我再也忍耐不住,双肘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发狂似的抽插起来。
刚插入时妻子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随即又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只
是随着我下体的抽动,上身一下一下向前顶着。
如果是以往,妻子下体一旦容纳了肉棒便会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声音里充
满了柔情和羞涩。
现在妻子也在低低哼着,但是声音里全无欢愉,只是胸腔内空气受到挤压,
而机械的从口鼻间发出闷哼。
我伸手翻过白露身子换成侧卧位,去爱抚她的乳房,妻子软绵绵的不配合也
不反抗。
我轻轻撩开妻子凌乱的长发,慢慢转过她的脸。
只见白露额头和两鬓满是汗水,嘴角和下巴上挂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冬哥的唾
液痕迹,脸颊上潮红一片,向下烧到整个玉颈,红晕像野火一样连绵到胸口整片
无暇的肌肤,爬上白嫩丰盈的乳峰。
白露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扭头看着我,眼圈通红,鼻翼不停抽动,大颗大
颗的眼泪如珍珠般从眼角涌出。
我见状心里像是被捅了一刀,原本坚硬的肉棒顿时软了下去。
妻子扭回头继续背对着我,默默的伸手握住肉棒,温柔的爱抚着,套动着,
手法依然那幺娴熟,但我下体却一直软软的像只鼻涕虫,垂头丧气的嵌在妻子的
股缝中。
读^精`彩~小说~就^来&039;点b点et苐&039;1~主^小&039;说-网!
!百/度/搜/第/一//主/小/说/站!
..
我轻轻握住她套弄肉棒的手,放在妻子胸前,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在耳边耳
语般的小声说道。
「露,刚才他弄疼你了吗?」
妻子依然沉默的有如退潮后的沙滩,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有舒服吗…」
「……」
卧室里依然死寂般的沉默,可以听到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良久妻子缓缓的点了点头,我的头像被大锤狠砸了一下,眼前一片发黑,下
体却硬了几分。
「露…只要你有舒服,我就不后悔…」
「……」
「我知道你为什幺不想让我看,但我想告诉你,无论你怎幺样我都一样爱你
…你相信吗…」
「……」
妻子又微微点了点头。
「露,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我爱你就像爱生命…你还记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