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再没有迭起不歇的山海蜃影。她弯起嘴角重新打了招呼：

“你重新把我生下来，我就可以是别的人了。”

“你以为是因为谁……嗯、啊……”许筱话说到一半，另一半被裹了药膏的给堵了回去。

“什么行不行？”

她往旁边一侧，躲过许筱因为不满而踩过来的脚，叮嘱：“你动作小，我觉你髋有拉伤了。”

“快吃，我早上还要上班呢。晚上再回来听你讲故事，啊啊，你别咬那么！哈……”

“你得去上学。”

他在震颤的嗡鸣声中暂时失语，受着械在自己内的振动与推，直到她开始他疑似拉伤的肌，才说：

5:31.闹钟突然滴滴滴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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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理解，可以说是我。”

他洗完澡，剥光了自己躺在床上，大开双，那里漉漉的，红艳艳的仍未消，幽密的隙随着呼的起伏时而微张，时而弥合。两边大内侧也仍遍布着青紫。很显然，这是一受了伤也无法立刻自愈的。

但是这刹那的了悟被烈的执念吞噬。

“你很固执，所以我必须把这个故事讲完了。”

她尝试着以她目前的份解释：

他地拥抱她，抚摸她的背脊。她似乎再一次一夜之间长大，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背窝往下动，不到底。

他不关心他们所的世界是不是很复杂，构造上有没有什么荒谬之，他更关心怎么给突然到14岁大小的她到一个合理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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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问一个未成年什么奇怪的问题？”她从药箱里拿药，在工箱里翻翻找找，“我行不行不要，箱里总能找到能满足你的……”

他如愿以偿地搂住她。

“要问本质的话，还是得从故事说起。”

“什么意思？”

她曾经也在他的里。

他说她的姓名。

“我们的世界很……”

那些奔逸在他们之间的宏伟又微渺的意象聚拢沉淀了下来。

“我可以是任何人，但你只能是你。”

“嗯？”

“是。”

“有麻烦的意思。”

“我不要你是别的人。”

“林宥恩。”

“许筱。好久不见。”

因为她是她，这一切才会发生。而不是因为他生下了一个婴儿，才发生了一切。会过适才那大彻大悟的虚无，他信顺序是很重要的，和现实一样。

他们原本可以是任何人，可以为任何事。

她窝在他的双峰间，说话时呼的气，丝丝缕缕胀满了他的房。他觉得前酸胀难忍，里也仿佛了一颗酸梅，不禁津来。

“……你行不行啊？”

林宥恩一副才晃过神来的样，　笑：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团黑影……他说是你。”

她端详着他的下。许筱的目光越过自己像床一样略摊向两侧的房，以及缓慢凝聚在上的珠，端详着她。

“刚才的我，大概是想说……”

“林清言也在你的里。”

林宥恩话没有说完，嘴里被一团弹的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