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垂着眸，她愿意，可是她不能说。前的景致越来越模糊，她泣：“是，我不愿意。”

她终于下定决心，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手臂忽然被他住，他早已翻下榻，坐在她面前。

秦悦还未从方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却是不敢再看他的睛。

“你！”他胡地抹掉她腮边的泪，“我再最后问一句，嫁不嫁？”

你无耻！

一连被他欺负了两个多月，这样的日就要到了。因为就在昨晚，当他服下最后一颗药的时候，忽然诧异：“怎么这样快就见底了？”

他的眸不复往日沉，反倒是有滔天的怒火翻而来，“你写的是什么？”

“因着母亲份低微，你的嗣断然不可能继承王爵。”

“生而为妾，连我南楚燕氏的族谱都不得！”

秦悦只觉他手上的力极大，他这样恼怒，她除了示弱没有办法，“殿下……阿吾好痛。”

“阿吾。”他忽然唤她。

偏她连骂人也不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嗯？”

王品鉴一番。”

秦悦一愣，错愕地抬看他，却见他也如她一般，正盯着自己的眸。他并不是在欺辱她，这样的神情模样，却是在等她的回答。

燕桓忽然夺过她手中的笔，五指微微用力，掌中之须臾碎裂开来，“吞吞吐吐不愿下笔，你当真不愿意？”

她该如何回答？她喜他吗，无疑是喜。

白薇知后，却是震惊：“殿下，我这避毒是半年的用量！下一次制来，乃是今年六月。”

秦悦仿佛看见燕桓的脸以电闪雷鸣般的速度垮塌。

“把你父母的名姓都写下来，届时我会到房着手理。”燕桓抬起角，等待着她。

☆、不羡禁苑

你……

“本王想娶你，你不喜？”他问她。

“不嫁。”

他却不尽兴似的，非得听她连连求饶才作罢。第二日早起碰到周闯，秦悦分明见他红了一张脸，睛也不知该看向哪里。

他似是无比开怀，愈发笑得畅快，“阿吾敢骂本王，看我如何罚你！”

“不是不喜，只是……”她翻来覆去地想，她要如何才能向他解释。告诉他，她不是林，她叫迟悦，是北齐逃亡的公主迟悦？

你不是君！

秦悦颤抖着抬起手腕，却不知该如何下笔。笔端空悬许久，恣肆的墨忽然落于纸上，如同天际压抑的浮云迫近。

燕桓见她一直垂着眸，时而波涛汹涌时而柔百折，不知她又想到了怎样的事情。

“你就愿意这样无名无份地跟着我？”

“痛！”她终于忍不住叫唤了起来，“殿下、殿下轻些。”

殿下是坏人！

“阿吾，若你没有骗我，真

他承诺过不对北齐动武，皆因不知她的份。赵辛也说过，他对海务及连江城政务的整顿，在南楚皇帝里本不值一提。一个数年来野心，扩张领土的皇帝，他想要的是什么，燕桓又岂会不知？如果此时此刻，他得到了她，并且借她之名挥师北上，她该当如何自？

“待你及笄之后，我便娶你。”

秦悦惊魂未定，却被他在前，只不过一瞬，便听“啪”地一声，他的手掌便落在她又圆又翘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