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悦否认，她哪能随意对一个男便动了心。

“我说过，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他宽她：“阿吾只消相信我便好。”

“你敢！”他反手捉住她的指端，放在间啃咬了一番，“又撒谎！”

“现在还这样想？”燕桓问。

“那我呢？”他蹙了眉，“既不好看又不好相与？”

“听闻庆元王在翠华山有一好

他并未咬痛她，反倒磨牙似的，磨得她指腹又又。秦悦连忙手，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上山，我也会想办法去了阿吾额上的印记。”

她这一番说的是，却是答非所问。燕桓不满地将她抱在怀里，“燕栩生平只去过北齐一次，便是去年鲁媛嫁之时。”

燕桓反是嗤笑：“难阿吾也许了他真心？”

“我虽没有兄弟……”她微微一顿，险些说了句“兄弟妹”，“可我知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我终是外人，哪里敢因此挑拨了你们兄弟情谊？”

“我知。”秦悦轻轻地笑，“我从前在想，南楚的三位皇皆是人中龙凤，贵不可攀。”

若不是他提起，她甚至时常会忘记自己面上还着骇人伤痕。秦悦不由着他的手：“若不是这伤痕，我当日早就逃之夭夭……”

“你与燕栩相识，为何不告诉我？”他得她落至一角，“若不是我查到了岳临渊的行踪，阿吾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虽是贵不可攀，但你们每个人都不一样。”她认真：“燕栩最为英俊，燕榕最为好相与。”

“好看归好看，好相与归好相与。”她笑地搂着他的颈项，“却都不及殿下好。”

他可真是明察秋毫，一余地都不留给她。秦悦自知躲不过他这一番质问，只得又回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肢：“我不曾告诉殿下，是怕因为伤了你们兄弟情。”

“可是护送鲁媛至赢都之日，你已经在我怀里，即便有过短暂相，恐怕也是他改禹城的那几日。”燕桓不急不缓，仿佛对她之事了若指掌，“可是他因鲁媛嫁而痛苦万分，又哪里会留意到珠圆玉的你？”

“燕栩连势专断的母亲都摆不平，又怎能护住你的安危？”他又补充。

秦悦听他一一地丝剥茧，将当时之事尽数推断来，只得静默不语。有些事情她说与不说，他都会知。

那声音半是戏谑半是威胁，令燕桓不悦地蹙眉，“原来是梁使大人，你竟还未回赢都？”

“阿吾倒是了胆儿，敢揶揄家主了！”他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耳珠，惹得她“咯咯”地笑。

他何止有两个弟弟，还有小弟燕杉，小妹燕枝，难不成他反倒是兄弟妹里最不得她的？

燕桓还惩罚一番其他地方，便听有一阵绵长的儿嘶鸣落在近旁。继而有人以鞭撩了轿帘，低：“庆元王殿下好生风雅，竟是携同游，先行离去。丝毫不遵守你我的约定。”

秦悦心想，她若是日后还想在他旁好好呆着，还是不该欺瞒于他。于是大着胆贴着他的膛，放低了声音：“我一直害怕，害怕有人因我前赴后继而死，甚至引得齐楚两国一朝开战。彼时我在想，是不是我走了，这一切便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