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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2)

秦悦觉着前的景开阔,心上便也舒坦了些,不由手脚并用地钻燕桓怀里。

“我父亲呀!”秦悦认真:“不过他每每打我,我便放声大哭,待到惊动了母亲,自然有人收拾他。”

燕桓埋首在她颈项,轻轻笑声来,“自小就是个明的。”

“怎么会?”秦悦反是好奇:“虽是有些年龄差距,但终归是一家人。”

燕桓静默地摇。父皇忙于开疆拓土,极少留在后。至于母妃,或许是不喜他这个儿的。且不说挨打,便是一年到说上几句话都很难。便是他功课、武艺样样第一,也不过得到父皇“尚可”二字的评价。

小阿吾分明没有兄弟妹,到似是家中长一般?燕桓不由觉得好笑,甚至有些匪夷所思,她的母后当日独,她怎会是这般毫无城府的模样?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虽然她时常对他撒谎、说些混账话,可是她的心思透明得如同镜一般。她那样净,那样清透,同她在一,他常常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被涤得愈发清明。

“嗯。”秦悦愁眉不展:“我从未坐过这样久的车,便是翻来覆去地躺着,也生些烦闷的心思。”

她的侧脸,“闷了?”

“我自幼坐不住。”秦悦眨了眨,“为此倒是挨了不少打。”

见她神情局促,

燕桓索将薄帘挂在左右两旁的钩之上,车厢内瞬间明亮了起来。

见燕桓的面愈发沉重,秦悦自知这句话问错了,只是转去翻找盒里的心,“殿下饿不饿?”

“诸多?”燕桓琢磨:“除了燕榕,我与其他人不太熟。”

燕桓少时读书、习武,可以一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哪知阿吾偏是个坐不住的,翻来覆去地哼哼了一番,倒似是难受得厉害。

秦悦瞧见燕桓眸中说不清的意味,连忙:“殿下小时候便不曾挨过打?”

“殿下……”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有时我在想,若是我也如同你这般,有诸多兄弟妹该多好。”

“从前在家也是这般躁动的模样?”他抱着她笑。

若是在北齐之境,冬日里若非落雪,便是燥得厉害,这般掀起帘幕,恐怕会因蹄纷飞扬得到是灰。楚境大多天气,便是了冬,也是一派绿树成荫的景致。

秦悦自是怕极了父皇,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上痛着呢!他说她明,可她还不是在他面前吃了大亏,教他里外外占尽了便宜。秦悦抱怨:“习武之人力量甚足,便是轻轻拍打两下,我也受不住。”

“这般动辄哭闹的模样,谁敢动你一手指!”燕桓反是不信。

说不想家都是假的,可是她哪里有家。父皇母后去了,这世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人。

秦悦“腾”地红了一张脸,“八字还没一撇呢!”

燕桓倒是听来了,她这是在抱怨自己从前将她在膝上一番拍打。说起来,她上的其他地方虽是短缺了斤两,粉之上、雪般的倒是颇为实诚。

“我素来冷清,不知如何同弟、妹相,日后还得劳烦阿吾替我照应。”燕桓说罢,却见她傻傻地盯着他,不由低亲了亲她的侧脸,“你到底算是他们的长嫂。”

燕桓忽然展臂将她拖怀中,反是着她的下,“又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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