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里藏了什么？”他问。

燕桓反是微微惊讶，“果真藏了东西？”

她自是连连摇，“没有旁人。”

“姨母从前竟是骗我！”燕桓将书信成一团，便要狠狠掷在地上。他顿了顿，却是反将她抱在怀里，一句话也不肯说。

秦悦惊魂未定，忽然被他捉到榻上了两圈。平素难以亲近的庆元王殿下，正埋首在她前啃咬。

“怎么又唤殿下？”他微微蹙眉。

她只得乖巧：“夫君的。”

“告诉我，阿吾着何人？”

这时候最为羞恼，镜中那衣不蔽的女仿佛是她，可是那般迷而不能自已的女却又不是她。他更加用力地她的，直撞得案上的镜摇摇晃晃，似要落地一般。

“小产虚，气血两亏。忧思竭虑，心脉渐衰。竟是有油尽灯枯之兆，尽我全力勉保得三载。”

秦悦几个月前才见过淑妃，那样咄咄人的气势，教她百莫辩，可那人竟是这样的状况……

她略微不悦的神情，扯着他的袖角撒，“殿下分明是惧怕与我同行，教连江城的女寒了心，短缺了少女抛至而来的枝！”

“阿吾在何人下？”他隐隐笑了。

这人实在霸，便是声音小了些也不得数，反应慢了些更是可怖。他会啃咬着她的肌肤质问：“阿吾心里难想着旁人？”

“那便证实给我看！”他着气她。

秦悦觉察到他的情绪，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若是夫君心里不痛快，可以说与我听，兴许便舒服了。”

她与他渐渐也有敞开心扉，因而燕桓诸事皆不避讳于她，可是秦悦只看了一，便是惊得说不话来。

白薇信上说，“淑妃不准我声张此事，我思前想后，却不得不告知你。”

秦悦红了脸，柔声：“夫君。”

“夫君，夫君，我着夫君。”

秦悦这才磨磨蹭蹭地将一封信笺取了来。

阿吾究竟还是不懂风情，他以为她会说：衣裳里藏了什么，夫君自来查验便好。

，燕桓正坐在案前，便听到“咯噔”、“咯噔”的上楼声，人还未至，的声音却如她的小手一般抓挠着他，“殿下，你四月初九不带我去游河么？”

这人……前些日被打坏了腰，难以坐卧。谁知他突发奇想，竟然喜上站在镜前那事。如今几个月过去，后的伤早已好了，这般恶习倒是愈演愈烈。

他笑着接过那信笺，原是齐赢寄来的。展信来看，却是白薇的字迹。

这事情要如何证实？秦悦不明所以，便被他带下床榻，在硕大的西洋镜前，他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自后挤。

“夫君答应带我去游河，我便给你看。”她也不甘示弱。

他笑：“好。”

她羞恼至极，“夫……夫君。”

“从前城中无人识我，大可与你乘舟夜泛，而今却不如从前自在。”燕桓笑。

燕桓的长眉渐渐收，脸愈发沉重。秦悦轻轻环住他的腰，只觉他连呼都在颤抖。

从皇云观回来之后，他便迫着她唤她夫君。每日晨起要唤他，用膳时候要唤他，了夜更是可怕，直将她碎在床榻间，一遍一遍地问，“阿吾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