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颓然落座，喃喃：“你妈妈肯定骗了你，她有尾的，我生她来，我最清楚。你妈妈是白虎，只有跟青龙上了床，才有可能消除尾，而且尾消失的时间很长，短则两三年，长的话也要五六年，你告诉外婆，你跟你妈妈那事有多长时间了。”

“什么。”外婆脸大变，有些失态：“你有没有仔细看。”

我的珠快掉来了：“我没见妈妈有尾。”

“也是捞人。”我苦笑。

我不忍心让外婆失望，留了个余地：“我说话算话，我会送给白月舟的。”

“打麻将呗，说是聚赌，被朝警局抓了，你帮我把妈妈救来。”孟惟依焦急促。我不禁好笑：“我现在就在朝警局门。”

“还开玩笑。”孟惟依撅了撅小嘴，问：“你怎么来这里。”

“怎么了。”我吃惊问，

现外婆的，我无法拒绝衣服被解开，火彻底把我吞噬，我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外婆，我好奇怪，你有尾，姨娘有尾，为什么妈妈没有尾。”

“就……就这一年多，两年不到。”我快崩溃了，我无法忍受姨妈在父亲之后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我脑里一片混沌，什么念全消失，哪怕外婆再迷人，我也提不起兴致：“外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想杀人，改天再带你去我公司了。”

我激动：“小时候，我有偷看过妈妈洗澡，没见妈妈有尾。”

外婆一愣，玉手停在我第四颗纽扣上：“有啊，你妈妈也有尾的。”

外婆蹙着秀眉，语无次：“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哭笑不得：“妈妈的白白胖胖的，有没有尾我难看不清楚么。”

外婆勉挤一丝笑容。

了酒店，我开车直接去了朝警局，在警局门，我意外地接到了孟惟依的电话，她很焦急地求我：“中翰，你救救我妈妈。”

天空霾。

“啊。”孟惟依挂掉电话，眨间，我就看见一位超级大女从朝警局里跑来，她正是孟惟依。

我的心情跟天空一样灰蒙蒙的。

外婆的脸再变：“可能是你妈妈骗了你，或者你妈妈跟别的青龙上过床。”

外婆的脸瞬息万变，她激动地站起：“那就是你妈妈的尾消失了，你爸爸是青龙。”我愕然，用力摇：“我问过妈妈，妈妈说爸爸不是青龙。”

外婆似乎一下就明白姨妈在我心目中的崇位置，她抱住我，用力抱住我，柔声安：“傻孩，你妈妈是女人，是女人就一定需要男人，青龙对白虎有致命引力，你妈妈没法选择的，她能消除尾，是天意。”

“那就麻烦你一起捞咯。”孟惟依咯吱一笑。我讥讽她：“陈玉不是认识很多

说完，我站起来就走，外婆喊我，我驻足回：“我现在就去保释外公。”外很矛盾地看着我，叹了叹：“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这是我们的秘密。”

一阵旁若无人的拥抱，我叹气：“真傻。”

“我妈妈被抓了。”孟惟依说。

孟惟依撒：“为什么这样说我。”

一冷气直冲我脑门，我哭：“应该没有，妈妈不会骗我。”

我调侃：“你本来就漂亮，何必打扮，那些警察都是好份，见你漂亮，为了多见你几次，就不愿放你妈妈了。”

“犯什么事了。”我纳闷了，想想也对，昨晚全市大搜捕，到抓人，就不知孟惟依的妈妈为什么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