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停手。”餐厅主跑了来，大声喊姨妈和外婆住手。我走过去，微笑地递上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照价赔偿，我们照价赔偿，让她们打，让她们发。”

悠扬的音乐依然在“卡”餐厅里环绕。

姨娘把我蹭得隆起：“那当然是外婆咯，我的武功，都是外婆教哒。”

我心儿想，这喝法不知喝到什么时候，喝到烂醉有失仪态，喝到伤更要不得。珠一转，我计上，叹：“酒量估计分不胜负了，不知外婆和妈妈，谁的武功一。”

“赌什么。”我迷迷问。

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僵持住了，两个大人倒在地上，缠绕，不是情人之间的缠绕，而是非常别扭，非常难看的缠绕。有一是肯定，姨妈几乎不，外婆却得厉害，她已是弩之末。在我看来，如果单以招式老妙的话，外婆略占上风，姨妈则是在内劲上完胜外婆，姨妈沾了“九龙甲”的光。

姨妈哪能不明白外婆的意思，她如此心气傲，又怎会回避，当即冷冷：“未曾忘记母亲的教诲，武功未曾懈怠过，想看技艺有没有长，烦请您手。”

老娘。

我哈哈大笑，耳尖的外婆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意外的是，外婆似乎并不怎么生气，她笑骂：“你看你儿，你怎么教他这么油嘴，这么。”

我可不想让外婆没面，走了过去，看着在地上纠缠不休的两个大人叹息：“知

“我们赌一把。”姨娘狡笑，一看就知她有诡计，名副其实的白狐。

姨妈仰饮下一杯，话里有话：“我教不好，以后由您这位德望重的外婆来教他咯。”外婆咳了一声，似乎被呛着，凤异光闪烁，她举起了空瓶：“我喝完了。”

姨娘脸有难，不过她很快就站在了我这边：“这样呀，那外婆输定了。”

我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武功，什么是真正的武功手，外婆虽然穿着不太灵便的晚装和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施展手，她与姨妈的过招简直快如闪电，腾闪躲灵巧之极；姨妈也不逊，招招凶狠，法惊人，可惜总踢不到外婆，可那些椅，餐桌，餐就受罪了，被踢得东倒西歪，满地碎裂，到是一片狼藉。

餐厅的人在惊叫。

姨娘嗲：“那你说嘛，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姨娘一脸绯红，因为我撩拨她的脚掌心，她凤里的秋几乎要滴来：“姨娘赢的话，姨娘和你上床，你赢的话，你和姨娘上床。”

外婆扬声喊：“Whisky。”

“不见得。”我开始火。姨妈朝我飘来一个赞同的神，外婆自然瞧在里，她脸大变，酒红的脸颊扭曲着，冷哼：“林香君，我很想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长，别让我白教了你。”

我和姨娘在叹息。

“姨娘这是稳赚不赔。”我满脸堆笑。

姨妈也举起了空瓶。

我压低声音：“我赢了，我要和姨娘，姨娘赢了，姨娘不准跟我。”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餐厅主接过支票，愣愣说不话来，他哪能明白这两个女人的心境，几十年不见了，母女俩用这方式发内心的情，我觉得一不奇怪。”

我暗叫不妙，放掉姨娘的玉足，赶闪避，外婆已抢先手，一掌劈向姨妈，姨妈一扭，闪电避过，左手握拳打向外婆面门，外婆右手横挡，两人的手臂缠在一起，餐桌剧烈震动，“砰”“叭”“咣当。”

酒瓶，碗碟……很多东西纷纷落地。